大伙儿看着公安连带着余保家的遗体都撤走了。
他们这么多人自然也不会再留下来。
毕竟刚刚想知道能知道的也都差不多知道了,加上平日里跟余保家一家确实也没什么往来,就算有往来也是不好的往来,除了吵架也就没有别的。
于是,自觉再也打听不出别的消息,也就都散了。
人群三三两两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还回头张望。
萧知念和祁曜也准备离开。
萧知念一转身,就看见赵云和萧知栋从人群里挤出来。
萧知栋跟两人的目光对上,瞬间跑起来,那腿都快舞出残影了。
三步并做两步就窜到祁曜面前,两眼放光,声音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姐夫!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我跟你说,我现在修手表修得可好了!
要我说,只要找到零件,就没有我修不好的手表!还有啊——”
他压低声音,凑到祁曜耳边,那得意的小模样不能说跟想要求夸的二哈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了。
“悄摸着跟你说,我这还靠这个手艺赚了不少钱!
我这技术是你教我的,你这趟来,我铁定要请你好好玩一场!”
祁曜看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嘴角弯了弯,也不推脱:“行啊,都听你安排。”
萧知念看着就这样华丽丽从自己面前飞奔而过的萧知栋,嘴角抽了抽。
对萧知栋还多了几分同情,怎么这么年轻一小伙子,眉毛下面那两窟窿怎么就没有看不见来呢。
不然怎么她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前头,他竟然都没有看见。
赵云走过来,笑眯眯地伸手拉过萧知念的手,另一只手就要帮祁曜提行李。
“呀,是念念还有小曜回来了啊。是什么时候到的?肚子饿不饿?”
祁曜侧身避开:“妈,不沉。
我们路上带的东西不多,其余的我们都邮寄回来了,估摸着已经到了。
待会儿去邮局那边看看。
我们刚到,就是刚刚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个婶子说这边出事了,就过来瞧瞧。”
赵云看了看祁曜手上的包,确实不大,提着也是一脸轻松,也就不再坚持。
她笑着转身一手拉着萧知念,一手拉着祁曜就往隔壁院走。
“来,这一路都累坏了吧,快走,我们回新家去!”
萧知念被她拉得差点一个踉跄,但是也笑着跟上去。
萧知栋看着走在前头的三人跟在后面,也兴匆匆追上去。
四个人说说笑笑地往赵云的新家走去。
新家不大,收拾得却很利索。
一进门,萧知念就四处转悠起来。
其实一眼就看全了——两间卧室,一个小客厅,外头加建了半间屋,估摸着就是灶房。
墙上刷得雪白,窗户上挂着粗布窗帘,桌子上铺着干净的白底蓝格桌布。
摆着一盆水仙,还没开花,绿油油的叶子看着就喜人。
赵云端着两杯凉白开从灶房出来,放到桌上:“这么远的路,该渴了吧?先来喝杯水,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
萧知念摆摆手:“妈,别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