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疼太熟悉了!
是他刚修炼混沌刀气时,不小心让刀气反噬的感觉!当时归元诀虽然治好了伤口,可那种混沌之力特有的、能吞掉生机的刺痛,早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灵魂里——这是属于太古世界的疼,是属于“张大凡”的疼!
“不对!”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出租屋的闷热瞬间变得刺眼,母亲的抱怨、亲戚的叹气,突然都变了调——像录音带被放慢了,带着刻意编排的虚假感。
“这不是真的!我的心魔劫还没结束!”
他环顾四周,曾经熟悉的房间此刻像个精致的牢笼:电脑屏幕的光太亮,照得他眼睛疼;外卖的油腥太浓,闻得他恶心;连窗外的霓虹,都像画上去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的道在太古!我的伙伴在等我!”他攥紧拳头,指尖的刺痛越来越清晰,像在唤醒他沉睡的力量,“我修炼的每一步,挨过的每一刀,都不是假的!”
他闭上眼,不管耳边越来越响的“现实杂音”(母亲的哭声、父亲的咳嗽、亲戚的指责),全力往丹田处探去——那里本该是混沌道树生长的地方,此刻却只有一团虚无。
“归元诀!混沌道树!出来!”
他在心底嘶吼,可丹田依旧沉寂。心魔的反扑更猛了,出租屋的景象开始扭曲:电脑屏幕上的修仙小说变成了他的简历,上面写着“高中毕业,无工作经验”;母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眼眶通红地劝他“别疯了”;父亲的病房画面又冒出来,输液管里的药水像在往他心里灌冰。
他咬着牙,死死守住指尖那点刺痛——那是他与真实世界的唯一联系。他想起在太古世界修炼时,为了凝聚第一缕混沌刀气,他在寒潭里泡了三天三夜,手指冻得紫也没放弃;想起阿箐递给他的药草,说“大凡哥哥,你一定能成”;想起罗刹拍着他的肩膀,说“弱鸡,别放弃”。
“我不能倒在这里!”
“归元……混沌……刀来!”
一声意念的咆哮,几乎要震碎他的识海!
忽然,丹田处传来一丝极淡的暖流——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道缝,暖流顺着经脉慢慢爬,带着熟悉的混沌气息。他急忙引导这股暖流往掌心聚,耳边的“杂音”更响了,像有无数人在喊他“醒醒”,可他不管,只是死死攥着那点暖流。
掌心慢慢热,一缕比丝还细的灰蒙蒙气流,艰难地钻了出来——只有寸许长,像风中的烛火,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要灭了。
可那是混沌刀气!是他用血汗炼出来的力量!
这缕刀气一出现,周围的“现实”瞬间晃了晃——电脑屏幕的光暗了下去,外卖的油腥消失了,连母亲的身影都开始透明。
“破!”
他怒目圆睁,将全部意志灌进那寸许刀气,朝着眼前的“出租屋”狠狠一斩!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清脆的“咔啦”,像冰裂的声音。
眼前的景象瞬间碎了——出租屋、医院、电脑、霓虹,都像打碎的镜子,裂成无数光点,往四周散开。闷热的空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静室里熟悉的清冷,还有灵气涌入体内的灼热感。
意识回归的瞬间,比之前强十倍的灵气狂潮撞进他的经脉,化神与合体之间的屏障,此刻薄得像一层纸。他盘坐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抖,嘴角的血迹没干,可脊梁挺得笔直——道心经过至亲之殇与红尘诱惑的双重淬炼,像被千锤百炼的精钢,亮得能照见人影。
可头顶的劫云还没散,黑色的云层里,隐隐传来更恐怖的威压——心魔劫的最后一重考验,要来了。
他睁开眼,眸子里没有了迷茫,只剩焚尽虚妄的坚定。掌心的混沌刀气虽弱,却在微微嗡鸣,像在等待着最后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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