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看向曲越昃,眼里带着震惊:“不是,你小子鼻子是金属探测仪啊!”
曲越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他就是觉得这块假山放在这不好看而已。
谁知道孟获会直接一把给搬开,谁知道这下面有那么多金子。
曲越昃小表情还有些心虚:“我,我也这不知道这下面有那么多金子啊。”
朱颜直接给曲越昃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我的富朋友!!!”
“小曲啊,以后我要是没钱花了,还要请你给我指一条明路啊。”
曲越昃悻悻地笑了声:“我有钱的,没钱找我就行。”
朱颜:“那感情好!”
一直默不作声的祁瓶瓶说话了:“这下面的东西好像已经很多年了。”
“孟获,要不你先把那块假山搬过来吧。等下把这事给王爷说一声。”
那么多黄金,只要捅了出去,这桓王府……
孟获二话不说呸了一口口水在自己的手上搓了搓,然后直接将刚才那块搬走的假山又给搬回来了!
另外一边的云诗断气之后,周令予拉着一脸乖巧的云锦去宴会正厅。
而云际则是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目光在那碗下了砒霜的碗。
“云诗身患重疾,本王痛心疾,但思其亲生父母失女之痛……将云诗送回她亲生爹娘那去吧。”
说完之后看向两个低着头的侍卫,声音依旧冷漠:“送往京城平亲王府,说是云昶的骨肉,本王让他们父女俩……团聚了。”
说完便出了这间房。
刚刚还一脸阴沉冷漠的云际出了房门,抬头看向这晴空万里的天空,微微的扯唇。
那瞎眼道士说的倒是不错,今儿个确实是个好日子。
孟获等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两个侍卫抱着一个遮了黑色斗篷的人匆匆离开了。
大家也能猜到那里面的人是云诗。
桓王他们应当已经去了正厅那边了。
“老大,怎么办?”朱颜问。
孟获:“先去正厅那边看看什么情况,事后给桓王说也不迟!”
说着孟获等人就朝着正厅的方向走。
还没有走到正厅就看见着急忙慌的刘管家,刘管家看到他们就像是看到了祖宗一样激动,连忙小跑过来。
脸上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就是一味的激动。
“几个小祖宗啊,可算是找到了。”
“都快开席了,就差各位了。”
孟获直接无视刘管家面上的慌张:“嘿嘿,老刘,好久不见呐”
刘管家现在来不及和孟获寒暄:“孟小姐,宴席那边已经坐满了,就差各位了。”
“烦请各位随小老儿过来。”
孟获等人正好也是要朝着正厅那边走的:“刘管家,王爷王妃他们都到了?”
刘管家在前面伸出手擦了擦自己头上的虚汗:“王爷王妃自然是要等大家都入座之后才能入座。”
也就是孟获他们,不然王爷王妃早就入席了。
刘管家是一万个后悔!早知就不撤走跟着孟获他们的侍卫了,被烦死也总好过宴会被孟获等人耽误的好。
孟获安排的座位是在最前面,在宴席中的人知道前面空着位置,知晓肯定是邀约了位高权重之人,等看到孟获等人的时候大家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但是也不敢轻视。
在雍州城,桓王就是雍州的天,是雍州的地,只要桓王说过不字,雍州城没有人敢忤逆的。
桓王的座上宾定然是从京城来的,孟获等人的身份自然好猜。
定然是京城王公贵族们的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