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少年伸出手,指节上印着淡淡吻痕,触了触男人眼底那片青色,“你该不会是一晚没睡吧?”
邵霆越没回答,低头去吻他的唇,眼底的欲望似乎再也控制不住。
“二叔!等会儿还得举行仪式呢!”黎初一大早就被他亲得黏乎乎的,忍不住用桃花眼瞪他,像生气的小猫。
邵霆越额头的青筋都在跳,声音有些喑哑:“bb,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黎初有些哭笑不得:“你真的一晚没睡?”
“嗯。”
他怕一闭上眼睛,小朋友又跑了。
就像上次那样。
空荡荡的浅水湾12号和机场腐烂的百万鲜花是他永远过不去噩梦。
黎初想弯起眼睛,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脸:“那等会儿让化妆师给你遮遮眼下,不然宾客还以为新郎昨晚干嘛去了。”
邵霆越眉心微皱:“化妆师?”
“对啊,婚礼都要化妆的。”黎初一本正经地说,“你看那些新娘都化得特别漂亮。二叔你底子好,稍微遮一下肯定更帅。”
邵霆越眉头皱得更紧:“我不化那些东西,bb,我现在不帅不好看吗?”
黎初眨眨眼,看着他那张写满拒绝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邵霆越看着他,目光有点危险,又问了一遍:“bb,我不好看吗?”
黎初立刻缩了缩脖子往他怀里钻,投降道:“好看好看好看,我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好看的男人!”
邵霆越低低哼了一声,收紧手臂:“bb再睡会儿。”
“可是今天婚礼……”
“时间还早。”
黎初被他按在怀里动不了,只好乖乖闭上眼睛睡了个回笼觉
……
婚礼前三小时。
宾客们陆续抵达,庄园里已经热闹起来。
为了配合现场的布置,婚礼有明确的浅色系着装要求。大家都非常默契的遵守了要求,现场看起来配色十分和谐。
每一个来到庄园的人,无一不在惊叹这里实在太适合举行婚礼了,让人有种穿越了18世纪欧洲的梦幻感。
湖边堆叠的巨大香槟塔闪闪发光,气泡缓缓升腾,笑声和音乐声混成一片。
钟熠礼一家三口来了。
霍芷晴穿着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提篮里是刚满三个月的女儿。
小家伙长得粉雕玉琢,眼睛乌溜溜的,正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叫干爹!”钟熠礼一看见邵霆越就凑上去,抱起女儿,“快叫干爹。虽然你还不会说话,但可以练习。”
邵霆越低头看了一眼小小的婴儿,唇角弯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软乎乎的小脸。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忽然咧嘴笑了。
钟熠礼激动得快跳起来:“她笑了!她喜欢你!干爹大红包不能省了啊!”
霍芷晴在旁边无奈地笑:“她见谁都笑。”
邵家二房也到了,邵启信心情复杂,脸色也不是特别愉快,被妻子悄悄戳了几次:“霆越大好的日子,你给我高兴一点。大嫂都没说什么,你做叔叔的有什么意见?”
邵启信无奈地看了妻子一眼,只好支起笑脸招待宾客。
邵明珠今天穿了一条粉色的小礼服,难得安分地跟在一群长辈后面没敢造次。
只是见到黎初时朝他眨了眨眼,比了个口型:嫂子好。
黎初假装没看见,耳朵却红了。
珍珠和宝珠两个小姑娘穿着同款的小白裙,像两只蝴蝶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一会儿跑到湖边看花瓣,一会儿追着BOBO跑,最后被明谌一手一个拎回来,按在座位上不许动。
“哥哥好凶。”珍珠嘟着嘴。
“凶。”宝珠附和。
明谌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们一眼,两个小姑娘立刻闭嘴。
温思潼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穿了一身浅米色的礼服长裙,虽然很少打扮得这么隆重,毕竟也是饮食界小有名气的女强人了,站在人群里依然落落大方。
黎初看见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思潼姐!”
少年穿着纯白的西装,胸襟的设计很特别,点缀着蓝白相间的鲜花,还有丝带做成的蝴蝶结在飘扬。脸上几乎没有化妆,站在花海里眉目昳丽如画。
温思潼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小初,新婚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