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是刚刚烧化的高温液体,滴落到雌肉脊背上也只能留下红印。
见状雄性更是用蜡烛互相炙烤起其他蜡烛的底座,让蜡油不停地洒落在母畜肌肤的同个位置,惹得爱莉希雅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抓地毯,喉咙里也溢出着短促悲鸣声。
而在所有蜡烛都烧得只剩三分之一时,雄性更是直接把四根燃烧着的凝蜡狠狠压在了她的肌肤上——肥臀尻球根部与双肩锁骨的肌肤被极高温度瞬间灼烫至通红,惹得爱莉希雅又是一阵盛大悲鸣潮喷,四肢脊背都在不停抖动着,但却没有丝毫挣扎的动作,仿佛是生怕蜡烛从她背上掉落下来一样。
接着,雄性更是抡起剩下的巴掌,狠狠抽甩蹂躏起爱莉希雅的尻球,迫使爱莉希雅扭动着身体向前爬行。
就在淫闷喘息声中,意识到蜡烛十分重要的母畜这下只能用自己爆乳媚肉与鼓胀孕肚紧贴着地面,在满是淫臭汁液的地毯上晃颤着肥硕肉尻,艰难地向前拖拽着自己的膝盖,痛苦地挣扎爬行着。
然而就在此时,许多藏在地毯中的细毛触手却突然袭向她的乳穴与肚脐,电击般的刺激让她齁齁嘶叫着挣扎起来,但知晓蜡烛重要的雌肉却始终不敢摇晃自己双肩尻球些许,只能在地上绝望地忍耐到蜡油终于凝固在肌肤上,才小心翼翼地继续向前晃荡着。
之前宛如高塔般的蜡烛现在已在她双肩锁骨和肥臀腰根连接部洒满了冷却的蜡油,大片的蜡块虽然凝固,但其中不知为何却仍旧残留着剧烈的热量,让母畜承受着的痛苦甚至比刚才更加剧烈,股间淫汁也在此同时随着脑子被痛苦和屈辱折磨而喷溅不停。
而在接下来,爱莉希雅更是感觉到自己柔嫩肌肤似乎正被粗暴地刻下什么纹路。
尖锐的触感每落在皮肉上一次,她脑子里若有若无地萦绕着的那种“什么东西正在流失”的空洞和绝望感便会强烈一分。
但驯顺的母畜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反抗自己的主人,就算是意识到若现在不挣扎一切都将会为时已晚,爱莉希雅仍旧顺从地跪在地上,等待着主人们赏赐给她的绝望终局——很快,雌肉就察觉到了自己双肩与大腿深处的关节正在迅脱离脑子的掌控,就像是之前那样,随着融化蜡板上的温度流入肉体而变得像是另外几块深埋在自己肌肤深处的蜡团,即使她用尽全力控制自己的肌肉,也无法再将自己现在摆出跪姿的双腿挪动哪怕些许。
而当她被身后变异怪物的肮脏手掌拽着脑袋、被迫将视线投向自己的手臂时,爱莉希雅才现原本纤细白嫩的肌肤此刻已覆盖上了锁链般的紫色纹样,香汗淋漓、被浸烫的通红的柔软媚肉间细密的痕迹来回交错着,骤然看去就像是将她的手腕脚腕都给彻底捆住,甚至挪动关节时都会传来肌肉被撕裂般的尖锐疼痛。
然而此刻的爱莉希雅心中却只有对主人的感激,雌肉不停地用脑袋撞击着地面,每次额头砸在地上时粉色妖精的脑袋都会被身后大手给向上拖拽起来,淫汁爱液淌过她写满虔诚喜悦与高潮绝顶极乐的淫乱脸蛋,惹得周围男人们又开始肆意嘲弄着爱莉希雅此刻全然不见丝毫过去粉色妖精影子的崩溃表情。
至于爱莉希雅自己,现在则陷入了混乱的夹缝里。
她心中最后些许残留的意志尖叫着喝令她快点反抗,鼓起自己能压榨出来的最大力量撕裂即将把她骨骼变成一触即溃的脆弱玩具的束缚,然后把在这里的这些男人全部屠杀殆尽,但她意识中更多更庞大的部分则在甜蜜又堕落地向她耳语着,带着羡慕与嫉妒不停告诫她爱莉希雅实际上是个彻头彻尾的下贱肉壶,因为鸡巴主人们的垂青而感到幸福,她这具已被无数次强制推上高潮的下流身体便是最佳的佐证。
而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爱莉希雅就会变为她的主人们最喜欢的玩具,让她永永远远地沉浸在欢愉的快感天国中,再也不需思考、再也不需痛苦。
在两种摇移不定的诱惑中爱莉希雅瞬间意识到了哪个才是自己所渴望的,过去的记忆涌入进母畜颤抖不已的脑子,让她因剧烈头痛而尖叫出声。
粉色妖精不顾身后怪物粗暴地压着她脑袋的手掌,拼命挣扎扭动起自己已经陷入绝境的闷熟肉体,努力地扬起被死死按住的脖颈,艰难地扭动着颈项关节,扫视着周围那些用各种方式羞辱着她痴乱肉体的男人们。
这些家伙还以为爱莉希雅会永远成为他们乖巧的精壶肉畜。
他们全都错了——
尖锐的粉色弓弦随着雌肉的动作浮现在她身畔,颤抖着出危险的嘶鸣。
粉色妖精终于意识到了之前事情的荒诞,而现在,就算她的体力已经被连续高潮彻底抽干,爱莉希雅仍然能驱动她的力量,瞬间清扫挡在她面前的障碍。
她身后的怪物全未想到这点,摇动着自己畸形的身体扑压向雌肉闷软的身体,但女武神的动作却比它的更快。
细而坚韧的荧光细线迅扫过她自己的肩头与腿根,尖锐的缝线甚至没惹出一滴鲜血,便轻而易举地摧垮了她肌肤间所有的链接。
被刻上奇特符文的部分的质感此刻竟变得与蜡相差无几,在被切断时亦如脆蜡般轻易断开。
厚硕肉腿与纤白手臂伴着爱莉希雅闷熟沉重肉体狠狠砸在地上而倒向四边,砸在淫汁爱液里出滑稽的噗叽声。
失去了手脚的爱莉希雅现在则像是肉壶玩具般来回扭动着身体,残肢断面中毫无鲜血溢出——在之前崩坏兽洗脑腔侵犯这具强韧肉体时,爱莉希雅的娇躯就已经彻底变成了不死的再生肉壶。
加之蜡化的影响,更是让雌肉全无流血地便被剥掉了四肢。
而自己切掉了自己肢体的爱莉希雅,现在则在淫汁里凄惨地蠕动着雪白的娇躯,艰难地蹭向了前方等待着她的鸡巴新郎们。
修长的婚礼裙在地面上来回拖拽挪动着,吸满了肮脏腥臭的污秽精液,高高扬起的脸蛋上还挂着痴乱透顶的淫媚笑容,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站在她正前方的男孩父亲股间庞壮挺立的巨根,迫不及待地想要快点挪动到男人身边,好好品尝一番被自己害死了儿子、饱含着怨恨的粗壮阳物。
这副淫媚姿态加上她头顶被精液彻底泡满浸透的白色纱料,以及沿着雪白肌肤滴落下来的精液,则让爱莉希雅的姿态显得更为下流堕落。
见状她身后怪物也揪着她的头把这具淫软肉体拽起,将失去了四肢的便携肉壶雌肉像是玩具般拎在半空,向着周围男人们展示着这头自愿放弃了四肢与人类身份、连二穴都被塞满的痴淫婚纱母畜,而爱莉希雅则混乱地哼叫着,努力露出谄媚至极的表情,拼命取悦着男人们壮硕庞巨的下体。
这副样子惹得围观者们都哄笑起来,纷纷向雌肉射出了黏稠的精液,作为对她这副痴态的赞许和祝福。
大量黏着白浆沾满了雪白柔嫩的淫软娇躯,将爱莉希雅的长与身上残留的婚纱,还有每寸光滑柔嫩的肌肤都附上了淫乱透顶的下流气味。
在让雌肉浑身都裹上下流媚汁之后,雄性才举着爱莉希雅,把她送到了应当作为她“肉棒夫君”的丧子男面前。
欣赏着爱莉希雅现在这副满脸痴相的样子,已经长出了另外两条手臂的健硕雄性嚎叫着抡起拳头,硕大的肢体毫无怜悯地狠狠砸进了爱莉希雅鼓胀隆起的垂软腹肉中,甚至把她随着自重而微微下垂的厚实孕肚都给碾得凹陷下去。
弹性十足的水袋则随着粗暴的拳击而瞬间剧烈晃颤起来,爆乳雪尻与沉重孕肚伴着爱莉希雅的挣扎抵抗来回甩荡着,不停洒下黏稠淫靡的香汗媚汁与彻底崩溃的高潮雌水。
粗暴的拳击毫不留情地挤压着她腹腔内的器官,惹得之前被灌进她腹腔里的巨量骚臭精液不停从她屁穴中巨大塞子与肛肉穴口的缝隙间喷溅迸射出来。
而宛如是在殴打拳击沙袋般疯狂地泄着愤怒的连打则推动着她肠腔里巨量黏稠精浆骚尿,沿着蜿蜒肠肉不停冲击着死死堵住她肛肉的硕大异物,但塞子却死死地堵着她脆弱娇嫩的肛肉,让雌肉彻底陷入了试图排泄都无法做到的绝望之中。
结实的拳头每次殴砸都惹得爱莉希雅腹内浆汁异物被蹂躏得噗叽作响,而剧痛与受虐快感则惹得这头晕人棍娇躯在半空中拼命挣扎扭动着,醇厚馥郁的雌汁香汗飞溅迸洒得到处都是,却始终无法挤出腹腔深处的黏糊汁液。
被液体胀满撑大的肠壁已经脆弱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被男人的拳头给砸到爆开,让鲜血秽液混着肠汁一并彻底塞满爱莉希雅的小腹,而在被肆意殴打的同时,她身后的怪物也在用无数只干瘦佝偻的手掌不停地揉捏挤压着她腹肉尚未被殴打到的地方,腹肉被殴打的剧痛、黏黏糊糊的快感与放尿的冲动让爱莉希雅的肉穴也随之变得极度敏感,混乱的刺激让母畜表情变得极度扭曲,彻底翻入上眼眶的双眸抽搐着溢出泪水,眼睑都弯成了痴笑般的弧形,而纤软舌肉也彻底垂出柔嫩双唇之外,随着身体被砸得来回摆晃而同步地甩动着,承接着鼻腔中不停喷溅溢出的鲜红血液。
然而就算这样,雌肉这具散出浓郁情气味的下流肉体却仍然在主动地诱惑着她面前雄性的阳物,惹得丧子男变成的怪物股间巨物瞬间挺立起来,粗硕茎身充血到了将覆盖其表面的白色甲壳都撑到裂开的程度,硕大龟头冠边缘也隆起了软倒刺般的结构,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抓住雌肉子宫般张牙舞爪着,再也忍不住塞进爱莉希雅已被巨屌给拖拽到几乎离体的脆弱肉穴里肆意泄一番的冲动。
于是丧子男用自己空余出来的双手紧紧揪住了塞入人棍雌豚肉穴中的阴茎形崩坏兽,向外狠狠用力拉拽出来——原本密布在巨根表面的倒刺此刻已彻底改造了爱莉希雅的肉壶,将茎身紧紧挂在了她肉腔穴壁的表面,而当男人用力向外拖拽时,粉色雌豚的整条腔穴也都被随之拉扯了出来。
粉嫩的肉花随着双臂力而被向外翻得更开,脆弱的淫肉在巨根拉扯下挪位,连带着腹内的器官都被拖拽着离开了本来的位置,韧带也被拽得生疼,惹得爱莉希雅股间尿液淫汁迸喷射得更为激烈,散浓郁雌味的液体尽数洒在了她面前男人的身上。
随着肉穴被翻开,巨物表面与雌肉蜜穴黏膜间紧密相连的细小触手也暴露在了侵犯者的眼前。
巨量刺入她黏膜中的异物不停注入着药物,让爱莉希雅的肉穴彻底变成了一触即溃的高潮堕落柔韧开关。
而当她整洞肉腔几乎要被翻扯过来时,这些触手终于被拉扯断裂,放开了它们试图盘踞的柔嫩肉穴。
最终,伴着噗叽一声脆响,爱莉希雅几乎要被连根拽出体外的淫嫩肉腔正在雌肉股间抽搐着,黏密淫汁不停渗冒出来,而子宫口收缩不停的鲜红嫩肉花心也清晰可见。
这种景象让男人兴高采烈地挺起巨根,全然不顾淫水四溅的媚穴还在抽搐,将硕大龟头狠狠砸碾进了雌豚肉腔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