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着她们柔软肌肤的电极片不停迸电流,细小针头则疯狂地向着媚肉肌肤中注入药物,把她们的脑子和身体都变成淫肉高潮玩具。
至于小腹、尿道穴这种地方,现在则被重点特殊照顾——
雌肉们原本娇小的淫核已经被粗暴地去掉包皮,让不堪一击的脆弱淫肉完全暴露在了真空吮吸舱的蹂躏里,此刻这两粒淫荡高潮开关已被蹂躏到了足有拇指大小,红肿媚肉的表面更是已经被飞旋转着的砂轮给粗暴地磨掉了表皮,只剩下最为娇嫩脆弱的媚肉承受着无数硬毛刷的粗暴蹂躏。
而尿道孔现在也被长长的尿道棒插入进最深处,无数细小刚毛狠狠蹂蹭着尿道脆弱内壁,惹得两头母畜的大腿小腹肌肉都痉挛紧绷到了崩溃的程度,尤其是肉感十足的腹肉,现在更是触电般拼命痉挛抽搐着,细腰拼命挣扎扭动,但却根本无法摆脱丝毫这份近乎是在对她们脑子施暴般的快感。
至于从肚皮上扎进她们卵巢与子宫的细针,以及不停揉按挤压着她们娇嫩柔软腹肉的按摩球,雌肉们也全无抵抗的办法。
剧烈过头的全方位开蹂躏疯狂地强迫着雌肉们的身体接受自己已经沦为肉便器的事实,而储存着她们记忆的区域,此刻也被粗暴地灌输着臆造的回忆和各种取悦雄性榨取精液的方式。
至于阿波尼亚和李素裳所看到的幻觉,也只是电流对她们神经信号的劫持罢了。
被塞入进人造空间的精神根本感觉不到身体被蹂躏,但却会自动地生成幻觉,圆上身体所感受的快乐——就在两头母畜的身体被电流猛袭着高潮连连的同时,处在幻觉臆想里的雌豚们,已经开始不顾形象地女同互慰舔屄不停。
阿波尼亚一边跨骑在李素裳的脸蛋上,一边把头埋入进她主动分开的股间,全然不在乎雌肉正在不停喷尿失禁、淫水四溢,只顾噗噜噗噜地舔舐着这头已经把她认作母亲的百合骚屄干女儿的杂鱼穴。
而李素裳此刻则同样卖力地侍奉着自己的义母,用她不甚娴熟的唇舌口技拼命地取悦着阿波尼亚淫水四溢的肥满嫩白肉屄,惹得修女呜齁呜齁地出下贱的高潮颤音,淫尿也飞溅乱迸得到处都是。
只不过男人们自然不清楚这些,对于他们而言,能观察到母畜们情况的就只有浮现在数据版上的进度——现在,两头母畜的堕落条几乎马上就要走完四分之一。
这意味着在今晚,这两头刚一见面就要把他们给赶尽杀绝的高傲厌男女同淫畜,便会得到被近百男人狠狠轮奸爆肏的异性交配初体验。
很快,劈啪作响的电流就随着滴滴的计时声停歇下来,巨罐里的精液也被缓缓抽走,暴露出两具裹满精液的淫肉娇躯。
失去液体浮力之后,被悬吊在半空的母畜也陷入了更深的窒息里。
求生本能惹得两头雌肉卖力挣扎起来,甚至惹得拘束具都咔咔作响。
但在半分钟后,氧气和体力同时耗尽的二人就沦为了被吊挂在洗脑缸里抽搐不停的杂鱼媚肉,喷出两股淫尿之后便彻底瘫软下来。
为了获取氧气,雌肉们绝望地仰着脑袋、拼命张大面罩里的薄唇,但却只能换来噗噜噗噜的滑稽声响,而紧绷着的柔嫩玉足现在则拼命划拉着空气,却找不到哪怕丝毫能支撑身体的部分,只能继续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颈肉和手臂上。
但就算这样,男人们仍然没有停下。
他们只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面前这些雌肉们的挣扎抽搐,直到雌豚们的生命体征都开始下降,男人们才开始把雌肉们放下来。
随着拘束具的解除,两头淫熟雌肉终于瘫软在了缸中。
阿波尼亚厚软修长的肉腿滑出升降门,在男人们眼前来回晃荡着。
而李素裳的上身则朝下垂在缸外,脑袋也趴软在地上,还在呜呜地呕出着骚臭的白浊。
见到她们这样滑稽的姿态,男人们不无嫌弃地戴上手套,把雌豚们拖入进了处理房里——
几个小时之后,穿着不知廉耻的下贱衣服、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爆乳肥臀的雌性们便晃动着肥硕巨尻,出现在了集会用的礼堂中。
聚集着近百雄性的狭窄礼堂中此刻已经满是恶心淫臭,暴露在外的男根所散的气味浓厚到了足够令人窒息的程度,龟头睾丸散出的浓臭甚至已经弥满成了白雾,更不用说墙边燃烧着的无烟精液阴毛熏香了。
不停积蓄的雄臭足以让普通的少女在迈入屋子的瞬间就高潮到精神溶解,而就算是女武神,也会被这样的淫味给弄得浑身软蜜水横流——
两头被人牵着项圈的爆熟痴肉,现在正以狗爬般四肢着地、撅着肥臀的下贱姿态在淫雾里奋力爬行着。
雪白的肌肤现在又为取悦雄性而特意涂满了散暗香的精油,惹得大片白嫩淫肉都随着烛火的跳动而闪动着淫靡的油光,无论厚硕庞软的宽尻肥臀还是肉感十足的丰腴弹颤腿肉,此刻都在油光衬托下显得比原先还要焖熟淫贱,肆意彰显着她们作为淫肉种袋的绝伦天才。
而浓厚骚臭的现在也在被她们身上的强效芬芳精油中和,转而变成了有着强烈催淫效果的微妙花香。
阿波尼亚这具高挑熟满的大规格便器炮架浑身都溢出着浓郁甜美的温润玫瑰气味,而李素裳的色情媚肉娇躯现在则不停散着茉莉与栀子的香气。
雌肉们最后的智力让她们选择了跪爬到言台上的进场方式——若是保持站姿的话,悬浮在空气里、未充分燃烧的浓厚精臭恐怕会让雌肉们在推开门的瞬间就高潮成瘫在地上齁齁畜叫的淫肉喷泉了。
但就算这样,她们也只是把自己变成这幅滑稽样子的时间向后稍微推移了些许。
即使保持着跪爬的姿势,颤抖着的媚肉雌豚们也仍然吸入了大量骚臭雄味。
摧残着神经的快感刺激惹得母畜们的小腹剧烈痉挛不停,肠穴子宫都在淫欲浸泡下激烈颤抖着,噗叽噗叽地向后喷出着滑稽阴吹和媚水雌尿。
虽然从门口到演讲台不过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但这些雌豚们足足耗费了五分钟,才用她们来回扭晃着的雪白撩人肥尻留下了两条足够长的媚水淫痕。
接着,就在母畜们都在演说台后就位时,牵着雌豚们项圈的男人们向上猛拉手里的绳索,让结实的皮革瞬间深深勒入进了她们的细颈之中,惹得二人瞬间出了窒息的嘶吼。
但现在她们无暇顾及自己的死活,只顾用自己修长白皙的手臂与手指拼命扒住演讲台,好让自己好不容易被拉拽起来的淫乱肉体不至于再滑落瘫坐在地——
此刻她们所从事的乃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性处理工作,为了能让休伯利安号继续平稳地运行,像是她们这样给底层的男人们处理性欲正是必不可少的关键事项。
而与此同时,雌肉们的唇肉也凑到了话筒旁边,把她们被勒着脖子还在高潮的悲鸣声传递到了整个礼堂——
“噗齁、齁咕咿咿噢去惹咿咿咿齁??”
“噗呜噢噢噢咕咿咿咿??”
已经全然脱离人类范畴、仿佛是彻底堕落成了母畜般的色情雌叫被扩音设备放大无数倍,在塞满男人的空间里肆意回荡着,毫不留情地展现着两头淫堕雌肉的放荡痴淫本性。
极度淫乱的嘶吼声让雄性们兴高采烈地喝彩着,肆意嘲弄着母畜们恍惚崩溃的神色,而两头快要失神的母畜现在却随之露出了满意、甚至是骄傲的神色,就像是她们脑子里控制羞耻感的部分已经被彻底玩坏,只剩下取悦雄性们的恍惚本能一样——
如此出预期的下流表现已经分不清是脑改造的作用还是雌肉们的本性。
而当缠绕在她们脖颈上的狗链被人解开时,母畜们更是对着男人直接露出了张唇吐舌的母狗姿态,哈嘶哈嘶地抽吸着近乎凝固在空气中的淫荡臭味。
快要死掉的雌肉们现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肥熟厚软的色情长腿几乎无法站立,只有把整个上半身连同胸前雪白爆乳都压在演讲台上,把脑袋拼命往前弹出,她们才能勉强保持着像样的姿势。
然而在她们的脑袋正下方,升腾着的精液香薰却在疯狂地侵犯着雌豚们的意识,用浓郁的雄臭狠狠摧残她们所剩无几的矜持和理智——
“我是阿波尼亚、职位是、是女武神、也是前文明的英桀之一咿咿?本次收到的任务是、在今晚收集、五千毫升的精液、以及、以及在接下来的几天内、配合诸位雄性大人、进行、进行过剩性欲的宣泄与繁殖欲望的满足。在、在为期七天的任务期间、诸位可无条件对我进行蹂躏——而等到任务结束后、我等女武神、与诸位、与诸位的关系、将恢复往日里、啊咧、往日里的上下级关系——也就、也就是说、请各位注意、我的记忆并不会在性处理任务后被删除——噗呜呜齁噢噢噢等下手指手指手指咿咿咿??高潮了、高潮惹咿咿咿——?”
“咕、我是、我是、月骑士、李素裳,与阿波尼亚一起、担任本次的性处理服务专员、请各位、请各位随意享用我的身体、咿、然后、然后是——对、侵犯、请各位、请各位随意侵犯我、在这段时间之内、对我与阿波尼亚做出的任何行为、只要是不会危及生命的,都会算作合规内容、所以、请各位——不对、不能随意侵犯、呕吼?不对、不对噗叽咿咿咿噢噢噢?不要狠狠搅里面啊咿咿咿去惹去惹——??”
冷艳端庄的修女与视男人们如粪土的剑仙,现在却趴软在演讲台上,满脸痴态、断断续续地复述着被洗脑机器灌入进她们脑浆里的污言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