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之前被洗脑植入,还是早就已经形成的受虐癖好被往日色情又端庄的修女不停念出,接着又被麦克风给粗暴地扩大成回荡在大厅里的下贱自白。
嘶哑颤抖的甘美嗓音一刻不停地编织成不堪入耳的下贱词语,配上现在的阿波尼亚所露出的谄媚痴笑,已然是让台下雄性都勃起到了疯的地步。
手腕粗细的黝黑巨屌迫不及待地要侵犯爆肏这头淫贱肉畜,哪怕自己会就此死掉也全无所谓。
但此刻在台上蹂躏玩弄着母畜的雄性却没有立即插入,反而是小心翼翼地听着雌肉的言,生怕会有什么事情生。
作为洗脑机器的操控者,他当然知道这样的刺激还不足以完全支配女武神的肉体,她们的精神太过强韧,即使被短暂操控,雌肉们也会很快恢复过来。
而若是与女性的贞洁观联系最深的肉穴被突然刺激,恐怕脆弱的洗脑会当场崩溃。
但雄性现在也难以压制住自己的侵犯欲望了——
像是阿波尼亚这样完美的淫肉种袋在自己身畔不停散出淫贱媚香,这样的景象任何雄性都无法忍耐。
听着雌肉一开始不知羞耻的叙述,雄性原本以为阿波尼亚的心智比他想的要脆弱。
然而就在他即将挺起巨屌,狠狠肏穿这头淫肉修女的骚屄时,阿波尼亚却突然出了茫然的呻吟。
虽然没有清醒过来,但雌肉的洗脑程度现在却在不停下降,而此刻距离她被施加上个洗脑步骤甚至还不足五分钟。
这样的现实让男人原本已经笑出来的面容瞬间紧绷。
而看着台上的男人骤然变得严肃,原本肆意享受阿波尼亚痴态的雄性们也随之紧张不已。
短暂思考之后,面对着迫在眉睫的危机,雄性只能拿出秘密武器——足有手腕般粗细、表面满是鼓凸,长度恐怕足有三十厘米的黝黑巨屌。
短粗手指拔出阿波尼亚屁眼穴的瞬间,原本还被肆意搅动的粉软蜜肉便立刻恢复了原状,娇软蜜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不停溢出黏黏糊糊的痴肉穴汁。
而在快感停下的瞬间,阿波尼亚原本沉溺其中的表情也骤然恢复了些许清明。
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下流的话语,雌肉面颊瞬间涌上了浓烈的绯色。
虽然洗脑的作用现在正逐渐消退,但之前机器在她脑子里烙下的刻印仍然挥着作用,阻止着雌肉对男人们动攻击。
趁着她还在因被搅乱的常识而出困惑声音的当下,肥硕男人举起手里庞巨弯钩阳物,对准母畜杂鱼屁眼穴狠狠插肏进其中——
“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不要不要不要咿呀——噗齁哦哦哦去惹?屁眼里、屁眼里噢噢噢噢??根本挣脱不了咿咿咿——??”
即使已被手指充分开垦过穴口,雌肉的屁眼穴仍然保持着完美的紧致度。
因此男人用尽全力才把手里的夸张巨物完全塞入进了阿波尼亚的屁穴里,硕大假屌狠狠撕开颤抖不停的紧致名器媚肉壶,直接猛肏到了雌豚腹腔最深处。
肛肉被异物狠狠插入的刺激惹得阿波尼亚浑身紧绷脑袋后仰,刚刚才回复了的些许意识现在也被再度吹飞,只剩下黏黏糊糊的杂鱼脑浆还在高潮快感中剧烈抽搐着。
刚才清明些许的表情随着快感贯脑再度彻底扭曲崩溃成滑稽高潮脸,颤抖的眸子再度完全翻入上眼眶,舌肉也伴着高亢哀鸣再度滑出唇外。
但阿波尼亚却仍未就此放弃,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危机的雌豚鼓起全力,拼命扭晃起自己肥硕厚软的臀尻,试图挣脱雄性的蹂躏,但却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只能让粗硕巨棍摩擦到的肛穴媚肉面积变得更大,屁穴收缩高潮得更加激烈。
强烈过头的升天快感让母畜的喉咙里不停喷溅着嘶哑的哀嚎,宛若牲畜般的齁呜声也肆意迸,蜜水淫汁乃至母乳现在更是都疯狂迸洒,就像是在为巨屌成功击碎母畜的最后抵抗而大声喝彩般喷着壮绝的雌汁。
接着,男人更是狠狠按下手里巨物的开关,劈啪作响的电流瞬间喷迸而出,骤然击穿了败北淫肉畜整具颤抖不停的杂鱼娇躯,惹得阿波尼亚每寸雪白肌肤上都迸出了灿烂炫目的电弧。
原本还抵抗着的雌肉现在只觉万箭穿心,全身上下每寸肌肤骨骼都像是被搅烂切碎般剧痛难忍,然而就在浑身承受凌迟剧痛的同时,雌肉的脑子却在升天般的高潮里不停痉挛着。
原本充塞着颅内的异常感连带着母畜本身的思考能力都被彻底溶解,昔日美艳冷淡的厌男修女,此刻终于在劈啪作响的电流蹂躏下完全变成了脑浆空白的痴熟淫媚雌肉。
而至于她耳朵里两只耳机的不停喧闹,现在更是让母畜的脑子里充满了雄性的劝诱话语。
连分辨传入自己耳蜗的话语是什么的能力都没有,阿波尼亚此刻就像是无脑笨蛋雌肉般大声地复读着她所听到的内容,同时更是被话语肆意侵犯蹂躏着颤抖不停的脑浆——
“对不起鸡巴大人?阿波尼亚是肉便器?对不起鸡巴大人?阿波尼亚是肉便器?对不起鸡巴大人?阿波尼亚是肉便器哦哦哦?对不起鸡巴大人?阿波尼亚噗齁哦哦哦?对不起鸡巴大人?阿波尼亚是肉便器咿咿咿——??”
随着雌肉的复诵,她原本瘫软下去的身体也在电流中颤抖着摆出了双手背后、肉腿大开的淫贱马步。
浑身雪白淫肉现在都已经被淋漓香汗浸透,精油的芬芳更是完全融入了扑鼻雌味,让这头肥熟修女畜的每寸肌肤都沦为了强效催淫玩具。
而在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下贱话语的同时,阿波尼亚的鼻腔也再度喷出鲜血。
她颅内原本被植入的各种潜意识催眠开关现在都被电流的激活,雌豚一片空白的脑浆里现在已经被注入了无数男人们制作的信息,让雌肉从内到外都彻底变成了心甘情愿从事侍奉服务的淫肉便器阿波尼亚,而非过去的英桀。
任凭雌肉的心智再怎么坚韧,也都无法承受物理层面上的直接器官改造。
短促抽搐之后满脸泪水的阿波尼亚现在再度露出了在电击中颤抖的痴笑脸,而她的肉穴,现在也完全进入了能供人随意侵犯的解禁状态。
但男人仍旧没有急着侵犯,而是欣赏着雌肉被电流强迫固定身体、呜呜嚎叫着淫水乱喷的滑稽姿态,等待着电池耗光、阿波尼亚的脑子也被完全弄坏掉的瞬间。
而在她的身旁,李素裳现在则在男人蹂躏之下完全摆出了败北牝肉畜的姿态。
浑身都是弹颤淫肉的娇媚剑仙早就已经向身后男人开放了自己的屁眼骚穴。
肥软媚肉尻在粗黑巨屌之前来回晃动着,拼命恳求着巨屌的恩赐插入蹂躏。
而被手指蹂躏过的娇软肛穴孔现在也已经从起初的点形被开垦蹂躏成了竖直长条形状,但肛穴附近的粉嫩淫肉却没有丝毫变化,反而还被黏黏糊糊的透明肛汁给装点得更为下流。
这副景象让男人根本无法忍耐,手腕粗细的黝黑巨屌在雌肉的诱惑下勃挺到了近乎升起白雾的程度,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碾杀插穿母畜的杂鱼屁穴。
而光是龟头压在雌豚娇嫩脆弱的肛周肉环上,李素裳都开始呜咿呜咿地下流媚叫起来。
即使已经被彻底洗脑,她现在还有着相当的美少女包袱。
天真烂漫的少女此刻却在摆出滑稽痴淫姿态、卖力取悦男人时在意起自己的形象,单是这件事里包含着的滑稽反差就足以惹得男人们哄堂大笑。
至于马上就要肏穿母畜屁眼穴的雄性,现在更是迫不及待地挺起粗硕巨屌对准雌肉颤抖痉挛不停的粉软屁眼,甚至连摩擦几下肛肉逗弄出润滑汁都顾不上,已经快要被这具肉体给诱惑得疯的雄性双手死死搂住雌肉脖颈,对着她硕熟肉尻狠狠撞了上去——
“噗齁噢噢噢噢咿咿咿??鸡巴?鸡巴要把肚子扎穿惹噢噢噢噢??”
硕大巨屌撑开杂鱼粉嫩屁穴的瞬间,李素裳原本矜持优雅的淫靡媚喘便彻底扭曲堕落成了高亢绝伦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