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闲聊,一边翻看着账簿。
门外轻手轻脚,走进来一个青年人,
冠玉束锦衣罩衫,衣角刺绣金丝修边,
腰边玉坠,胸前佛珠,
拇指上还转着一只碧玉扳指,
花哨得很。
年纪倒是与祁作翎相仿,容貌也有些相似。
程管事看了,有些不情不愿,站起来,
拱手开口,
“三爷来啦,有事吗?”
祁作丕厌恶地,瞅了瞅他,“昨日不是提点你了嘛,……既从牢里出来,怎还不走?”
程管事冷眼看着,刚要答,
他却又摆摆手,
往里踱了两步,探头探脑,“丰总管……在么?”
程管事犹豫一下,“早来了,在后面喝茶呢!”
祁作丕脸色有些不好了,小步跑出去,
不一会,点头哈腰,带着一个中年公子哥进来,
这人也是衣着华贵,只是两腮无肉眼神飘忽,看着缺了点精气神,
后面还跟着三个佩刀护卫。
程管事一看到此人,脸色更差了,
轻轻拍了拍方后来,示意他注意点,
然后迎上去,
“梁二公子,又有何贵干啊?”
“胆子肥了?”梁二公子冷笑一下,
“听祁老三说,你从牢里跑出来了。
不赶紧逃远点,还敢大摇大摆站在这里?
程管事嘴角上扬,若无其事般,
“梁二公子莫要担心我会跑出平川。
我只是出来办个差使。
办好了,我就回牢里去住。”
“你梁二公子被他一呛,气得冷笑,
“怎么,成了忠信伯府的狗,
就觉着府衙大牢,是你想出就出,想进就进的?
你且等着,我回头便招呼府衙,再来拿你!
哼!你这是越狱,二罪并罚,你等着脱层皮吧。”
程管事冷笑,“呵呵,梁二公子,莫大话。
先问问丰总管吧。
他老人家若不需要我办差,我现在就去府衙投案。”
梁二公子伸手一指,差点戳到程管事鼻子上,
“滚!少拿丰总管压我。
等你进了府衙大牢,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这就是逼得祁允儿逃婚的人?方后来站过去,细细看了,然后微微摇头,实在配不上允儿妹妹!
他伸手往里请,“二位是来见丰总管的?往里面请吧!”
梁二公子哼了一声,拂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