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获手里拿着令牌,大摇大摆的在桓王府装模作样的走着,头高高昂起,表情那叫一个盛气凌人。
笑话!
她孟获手持雍州城三天的话语权,别说横着走了,她飞着走大家都只会夸她真厉害,还会飞
黄晔拿着手中的糕点啃了两口:“老大,什么时候开饭了,有点想吃饭了。”
孟获听到黄晔那么说,感觉自己也有点饿了,摸了摸的小肚子:“说来也巧,我也饿了。”
“走,咱们找朱颜他们去,找到之后咱们直接去厨房大吃特吃,吃完咱们看完热闹就走。”
毕竟这令牌只借给她三天,又不是三年,想干什么事还是得趁早!
另外一边的朱颜卷着自己的小卷,走路一歪一扭的,那叫一个萌态横生。
“哎呀,这是谁呀这不是咱们桓王府最最最金尊玉贵的小郡主吗?怎么一个人呀”
朱颜卷着自己的小卷,眼神里带着挑衅和戏谑。
云诗看到是朱颜,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原谅你!”
“朱颜!我告诉你,我们两没完!”
云诗以为朱颜这样说是在恭维她,她叉着腰,眼神里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气。
朱颜冷哼了一声,心想和没脑子的人说话真是费劲啊,阴阳怪气讽刺她,她居然以为是你在夸她……
没脑子,真可怕!
“不是,云诗,你脑子没问题吧,你那句话听出来我是在夸你了。”
云诗看向朱颜,眼神多了几分清澈,那样子就像是再说:不然呢?
朱颜看了眼祁瓶瓶和曲越昃,那眼神明晃晃的写了三个大字:没救了!
她到底是怎么把这种没脑子的人给放在眼里的?
想着朱颜无奈的摇了摇头,直接就绕过云诗走了。
云诗在原地愣怔,心里的不安像是潮水一般汹涌的袭来。
云诗捂着自己的胸口,直接痛的蹲在了地上,脸色苍白,脑子里闪过一帧一帧不属于她的记忆,她被痛苦侵蚀,被回忆裹挟,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只听见有下人大喊。
“来人呐!”
“来人呐!”
“郡主晕倒了——”
大家听说郡主晕倒了,都来看望一番,看到云际和周令予旁边和周令予神似的云锦,大家心里都心照不宣,只表面上笑笑关心了两句便回到席面上。
云锦看着床榻上金尊玉贵的云诗,云诗脸色苍白,刚刚大夫来看过了,忧思过度才导致的昏迷,开一服药就好了。
云锦慢慢的松开了周令予的手,眼神中多了几分冰冷。
周令予和云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底找到了熟悉的底色。
云昶已经死了,留着后患,总归是对他们不利。
斩草要除根,他们年少时血淋淋的例子就已经教会他们了。
周令予看向了云锦,情绪明显已经调整过来了:“阿锦,这是云诗,之前一直替代你在王府的郡主。”
“你既然回来了,这个王府的小郡主便只有你这一位。”
“云诗,我们也会送出去,不会影响你的地位和身份的。”
云锦微微抬头朝着周令予看去,缓缓的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声音稚嫩。
“母妃,既然是送,我们就送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