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男的张了张嘴,女的先开口了。她声音哑。
“何同志,我们不是来要孩子的。我们誓,不是。”
何雨柱看着她。
“我们在上海待不住了。”女的说,“被人盯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们来,是想……想见见她。就看一眼。然后我们就走,再也不回来。”
男的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来。
“这是她的东西。当年我们留的。我们想着,以后……以后她长大了,万一想知道自己从哪儿来的,这些东西能给她。”
何雨柱没动那个信封。
“她叫阿满。”他说,“小名阿满,大名叫何怀荇。”
女的眼泪下来了。
“我们知道。我们打听了。她过得好,我们……我们……”
她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看着他们。
“往哪儿走?”
男的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南边。”
何雨柱明白了。南边是哪儿,不用问。
“有人接应吗?”
男的点点头。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下午三点,前鼓苑胡同口。”他站起来,“就十分钟。看完就走。”
他转身要走,女的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何同志!”
何雨柱低头看她。
她松开手,眼泪糊了满脸。
“谢谢您。谢谢您。”
何雨柱没说话,走了。
第二天下午,阿满被刘艺菲从幼儿园提前接回来。
刘艺菲给她换了件干净衣服,把两个小揪揪重新扎了一遍。
阿满美得不行,照了半天镜子,然后问:“妈,今天是什么日子?”
刘艺菲说:“没什么日子。”
“那为什么接我这么早?”
“你爸有事。”
“什么事?”
“不知道。”
阿满眨眨眼,没再问。
三点差五分,何雨柱带着阿满走到胡同口。
阿满拉着他的手,仰头问:“爸爸,咱们去哪儿?”
“见个人。”
“谁啊?”
“不认识的人。”
阿满想了想,觉得这个回答有问题,但她没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