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汐禾也深刻意识到自己仓促夺权后,因立威不够,手中没兵权的缘故,她会遭遇到很多明枪暗箭,她都必须要一个一个去解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没一步都不能走错,一旦走错就万劫不复。
李汐禾决定出宫直面这群难民,方雨晴要和她一起去,被李汐禾拒绝了。
李汐禾说,“红鸢和白霜跟着去就行,你留在宫中,我有事交代给你。”
她把一封信递给方雨晴,方雨晴也明白了她的决定,没有再阻拦她。
崔相和刘相看着李汐禾走向难民的背影,刘相问,“我们算无遗策的公主,这一次还能活着回来吗?”
崔相淡淡说,“她年龄小,心思却深,我们这样的老狐狸都看不透。我猜,她能活着回来,要不要赌一把?”
“老伙计,你真是走一步停三步,犹犹豫豫,你和长公主已不是一条战线上的盟友。她也没给过东南党便利,甚至有意整顿,难道你能忍?长公主不死,她永远都手握实权,西南打胜仗了,等西北也稳定了,我们都奈何不了她,她死了,皇上就是傀儡,我们就是辅政大臣。你这样优柔寡断,只会错失良机。”
“我与你利益虽同,目标却不同,你一心要长公主死,也存了复仇的心思,若不是长公主,太子不会被死,太子妃也不会青灯伴古佛。你刘家还能上一台阶,你私心太重,就如这一场灾难,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视百姓如草芥,我没这么丧心病狂,不要混为一谈!”崔相淡淡说,他和李汐禾只是政见不同,利益不同,并非不可调和的矛盾,可他也承认,他在作壁上观,坐山观虎斗,说到底这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陈霖极力阻拦李汐禾前往难民聚集处,这群难民就聚集在长安街外,百姓知道难民身上的急病会传染,闭门不出,素来热闹的长安街非常清冷。
北衙禁军在黎墨寒的带领下阻拦狂的难民,盾牌死死地挡住他们的去路。
他们毕竟是手无寸铁的百姓,靠肉身去闯是闯不进来的。
陈霖说,“公主,难民一夜死了近百人,染病者不计其数,这场急病很蹊跷,你身体娇贵,不能涉险,还是回宫去吧。”
冷汗浸透了他的官服,他真的不希望李汐禾去涉险。
李汐禾看着陈霖微红的眼睛,看到他的真诚和真心。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若第一世他就这样待她,他们也不会形同陌路。
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在她心中掀不起一点波澜。
“公主出来了,公主出来了,必须要她给我们一个交代,难道我们这群百姓在她心里就是垃圾,就是累赘,她迫不及待要杀我们吗?”
人群中有人高喊着,声音洪亮,群体情绪瞬间点燃,纷纷往前挤。
黎墨寒厉喝,“后退,公主来了,就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再敢往前闹事者,杀无赦!”
长矛越过盾牌,森冷地对着百姓。
李汐禾身穿一袭红裙,披着红色刺绣披风,是雪地唯一的一抹红。
鲜艳,热烈!
北衙禁军们都带着面巾,以防被传染,黎墨寒回身说,“公主,千金之躯不立危墙,您不该出宫来。”
“我若躲在宫里,不知道多少罪名要本宫来背,本宫可背不起!”李汐禾淡淡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她越过黎墨寒,走向难民,北衙禁军让出一条道来,却警惕难民们难。
“你们说我把你们当垃圾,当累赘,要处置而后快,故而在粮食中投毒,可你们吃着我的粮食,已经半月有余,我若存了心要杀你们,就不会建立难民营地,不会给你们准备粮食,准备过冬厚被褥,这场严寒和饥荒就会要你们的命,我何必多此一举,还落下骂名。”李汐禾条理清晰,“这罪名我不背,你们退出城外,我让御医出宫诊治,解决你们的急病,可你们若聚集在这,今晚的饭菜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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