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昭直往姜云斓怀里钻。
姜云斓伸手接过去。
小延延不吱声,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她。
姜云斓笑着揉揉他脑袋。
“等妈妈喘口气,马上抱你好不好?”
小延延眨眨眼,点点头。
谢芳舒蹲下来伸出手。
“延延,婶婶抱抱行不行?”
小延延把脸埋进妈妈肩窝,身子往后缩。
谢芳舒嘴一瘪。
“哎哟喂,小祖宗!婶子天天给你剥橘子、哼摇篮曲、连糖纸都给你舔干净了,咋还翻脸不认人呢?”
小延延转回头,小眉头微皱。
谢芳舒压低声音。
“真不骗你!婶子回家立马熬糖浆,搅到冒泡泡,再拉成金丝,脆嘣脆嘣的那种!”
小延延眼珠子亮了,小手啪地朝她伸得老直。
谢芳舒一把搂住,亲了他一口。
唐秋心脸白,眼圈红,嘴巴抿得死紧。
谢芳舒闭紧嘴,一个字都不敢冒。
姜云斓抱着娃刚把脚搭上车踏板,腰上一沉。
两只有力的大手托住她后腰。
轻轻一抬,人连娃一起送进车厢。
岳兴平扶自家媳妇上车,左手托肘弯,右手虚扶腰侧。
谢卫国坐进副驾,岳兴平绕到驾驶座。
剩下几个军嫂自己拽车沿、蹬踏板往上挪。
车子往家属院开。
除了姜云斓和谢芳舒神色如常,连后排考生都蔫头耷脑。
谢芳舒收了小调,垮下肩膀。
“唉,最后一道大题,我算了三遍,答案还是飘在天上……”
整个家属院传开了。
这次考试,估计就姜云斓一人有戏,别的都悬。
听说几个军嫂都考砸了,大家排着队来安慰。
谢芳舒被围在中间,点头附和,叹气应和,摸额角假装头疼。
第二天一早。
她拎着刚蒸好的米糕,又溜达到姜云斓家去了。
姜云斓最近手头松快,整天闲得直挠墙,捡起毛线,琢磨给俩娃织点小衣服。
可她这双手,跟毛线压根儿不对付。
费老大劲织了一小截,低头一瞅。
哎哟,漏掉一针!
线头松了,针脚散了,边缘还歪向左边。
拆了重来,织两行又扯掉。
反反复复半个月,才勉强搞出件小背心模样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