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时,面对破魂钉,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使者开门见山。
“杀了多没意思。”
林渊给自己倒了杯茶。
“让他把背后的人咬出来,让你们神殿出手,不是更干净利落?还省我力气。”
使者沉默了。
他看着林渊。
这年轻人,把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实力、心性、手段,都远同辈。
“你很不错。”
使者最终吐出这四个字。
“神殿预备令,你好好把握。三年后的神子选拔,是你真正的机会。”
“哦。”
林渊喝着茶,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使者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也不再生气。
他反而拿出了一卷泛黄的兽皮古籍。
“看你神识修为不弱,这卷《太虚神炼法》,是我个人送你的。”
“算是对你表现的额外奖励。”
林渊这次没客气,直接拿了过来。
神识功法?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冲使者扬了扬手中古籍。
“走了。”
……
云剑宗在天枢城的驻地,灯火通明。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每个弟子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
“冠军!我们是冠军啊!”
“林渊师兄无敌!”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们云剑宗是末流宗门!”
酒坛被一坛坛拍开,庆功宴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院落的角落,月光如水。
幻彩衣端着酒杯,走到林渊面前。
她今天也喝了些酒,平日里冰封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我敬你。”
她举起杯。
没有说感谢,也没有说别的。
但林渊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有感激,有欣慰,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