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牵扯上了她静和宫。
“当真与你无关?”太后神色严肃。
房间里弥漫着一派肃穆。
“母后,连您也不相信儿臣?”黄令仪泪眼朦胧,委屈地仰看着她。
“儿臣嫁入皇家二十载,素来谨守本分、恭谨持躬,于后宫之中步步惊心,终日如履薄冰,又怎敢做出伤天害理的事。”黄令仪泣声哽咽。
“既然你坦坦荡荡,又何须惧怕别人的诬陷。”太后神色漠然,言辞凌厉刚硬,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意。
深宫浮沉数十年,看惯了红颜垂泪,更见惯了人命卑贱如草。从后宫腥风血雨里步步挣出,早已百炼成钢,心冷如磐石。
“母后——”黄令仪讶异地、不解地看着她。
这些年来,她风雨无阻日日前来晨昏定省,比皇帝还要殷勤几分;太后这边稍有半点动静,她总能第一时间奔赴侍疾问安。
从前无论她遇到什么事,太后也是多有照顾,这次打算隔岸观火了?
“作为后宫之主,遇事临危不乱才显大家风范,皇后,你今日所作所为。若传了出去,别人还以为你是怕了。”太后的语气变得冷了。
黄令仪知道,再说下去,太后真的会动怒了。
“是,儿臣叨扰了母后,请母后息怒。”
黄令仪从静和宫出来,面色如常。
她今日来,原本也没打算要太后做什么,只是相当于提个醒,在太后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等到事情真的生,太后不会不管不顾。
只要太后出面打圆场,她就赢得了转圜机会。
刚回到凝禧宫,看到有个人神情不宁地等在那里。
宫外黄家来人,说刘同光已经被抓了起来,严刑拷打下,他恐怕撑不了多久。
陈金龙随身携带的行囊里,装着证据,一条一条,列的清清楚楚。
廖北辰才告诉她这件事的进展,前朝就已经将人抓了起来,动作十分迅猛,一切像是有备而来。
多个官员知情,竟然没有一个人给她传信,可见他们眼里,根本没有她这个一国之母。
黄令仪强撑着身体,听完来人报信,打了人之后,双脚无力,几乎是被嬷嬷拖回房间。
换了身衣衫,喝了药,黄令仪睡了一觉,醒来后,人才精神些许。
事情已经生了,还没有人找到凝禧宫来,她是皇后,那些人若是想要做什么,也应该掂量掂量。
嬷嬷在她身边小声禀报,喜公公回来了。
“喜公公。”黄令仪嗓音沉寂。
“奴才在。”廖北辰脸上有明显的疲惫。
“有件事,打听到什么了吗?”黄令仪平静地看着她。
廖北辰面色白如雪,轻轻摇了摇头。
“罢了,你再出宫一趟罢。”
“奴才遵命。”
黄令仪让人备好了笔墨纸砚,走向书桌后,提笔写了什么,待晾干了墨,仔细叠好。
“他们看完后,知道该怎么做。”黄令仪淡声吩咐。
廖北辰看见封面上的字,瞳孔剧烈一缩,瞬间明白了主子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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