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凉水吗?我需要一盆。”傅夭夭急切地问。
“有有有。”农妇看了眼榻上躺着的人,转身跑了,端来了一盆凉水放在地上,惦记着锅里,又跑开了。
傅夭夭用力撕下一块衣衫,沾湿后搭在傅淮序的额头上。
另一边,厨房里的农妇一边炒菜,一边伸长了脖子往外探。
房间里,傅夭夭看到榻上有整齐叠放整齐的旧被子。
傅淮序需要早点处理伤口,和休息。
于是她又撕下一条布条,手搭在傅淮序大腿内侧,用力拔出木棍,径直往旁边一丢,利落地将布条缠在腿上。
伤口周围一圈已经黑了,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他伤成了这样,还背着她走了那么远的路。
“明姝,我没受伤——”傅淮序嘴唇干涸,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沉沉睡去。
傅夭夭见状,拉过被子,小心翼翼给傅淮序盖上。
农妇看见木棍滚出房间,眼神变得愈复杂。
傅夭夭做完这一切,累得斜倚靠在墙上。
没多久,有脚步声传来。
“小伙子,用膳了。”
傅夭夭缓缓睁开眼。
农妇看看她,又看看榻上躺着的人,眼神促狭着道。
“不知道你们会来,你吃些我们的晚膳,等到当家的回来,晚上给你们烤野鸡吃。”
“有野鸡?”傅夭夭的眼睛亮了。
“别看我们这里又破又小,野味却不少,没有人跟我们抢。”农妇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视线往榻上瞟。
“那是你大哥吧?他是睡着了?”
“是,他需要休息,我们先不打扰他。”傅夭夭说完,下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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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边吃,农妇在一边忙。
“等我家那口子回来,野鸡给你大哥多留些。”农妇乐呵地说着。
用了膳,傅夭夭也累了,关上门,合衣而躺在傅淮序的身边。
农妇听到响动,走出来看了看关着的房门,然后笑着摇了摇头。
一道走进房间,看见灶台上的剩菜残羹,抬起袖子擦了擦汗,粗声粗气地问。
“今日怎么只做了这么些?”
“哪,你看看。”农妇得意地把金子拿出来。
“哪里来的?”男子看了一眼,埋头大口吃饭。
“我捡到了受伤的财神。”农妇得意地道:“这两日,你打着野鸡了吗?这两日,你多打些野味回来。”
男子只顾着吃饭,嘴里抽不出空回答。
“我跟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你从哪里见到了财神?”
“还不信呢?这会儿正在房间里躺着呢,大个子的那个,看着健壮,实则已经累得躺下了,小的那个虽然受了伤,却是饿极了。”
“不过怎么看上去,他们都不像是兄弟,倒像是,那种关系。”
男子听得更加迷糊:“哪种关系?”
农妇白了他一眼。
“你呀,从前你儿子从城里带回来的闲话,一句没仔细听。”
男子没再和她争论了,吃饱后,拿着砍刀又出去忙活了。
??傅淮序:哪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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