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对于陈粟看自己的眼神,非但没有心虚,反而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很显然,她就是笃定了陈粟不敢在这种场合,暴露自己的本性。
毕竟乖乖女,在这种事上只会被人欺负。
安静的宴会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瞿柏南这时突然开口,“你们搜她的身,不如搜我。”
他勾唇,“舍利是我拿的。”
瞿柏南的声音起的突兀,宴会上的所有人目光都朝着他看了过去。
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上,正悄无声息的挂着一串舍利。
陈粟心下一惊,低头去摸自己包里的舍利,发现已经空了。
告状
他什么时候拿走的?
瞿母瞬间变了脸色,“柏南,你做什么?舍利真是你拿的?”
瞿柏嗯了一声,“刚才在院子外面的时候,顺道捡的,本来以为是什么不起眼的东西,没想到发现是舍利,我差点给丢了。”
他简简单单一句话,解释了事情缘由。
瞿父生意场上浸淫多年,在瞿柏南拿出舍利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他看了眼沈知微,第一次脸上露出了某种不耐的表情。
傅蕊冷嘲热讽,“我倒是不知道,瞿总还有捡别人东西的喜好。”
她上前,从瞿柏南手里拿走舍利。
傅老爷子见状,瞪了傅蕊一眼,闷闷咳嗽了两声,“怕是收拾书房的佣人,自己弄丢了佛珠,怕被牵连,所以才做出了此等错事。”
他转头看佣人,“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为傅家工作了!”
佣人瞬间脸色惨白,正准备开口辩解,周怡呵道,“还不赶快把这个信口胡邹的佣人赶出去!今天可是傅爷爷的寿宴,可别扰了他的清净!”
保镖见状从门外走进来,拖拽着佣人往外走。
“等一下。”
陈粟这时主动开口,她走到傅老爷子面前,“爷爷,一个佣人,要是真弄丢了您的舍利,第一时间应该是恳求原谅,怎么可能宴会里这么多人,突然就无缘无故污蔑到我头上?”
周怡面色明显有些慌乱,她抢先开口,“陈小姐,大概是你在整个宴会里最亮眼,所以佣人就只记住了你的名字。”
“是吗?”陈粟面带微笑,“可我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是跟赵先生一起下来的,佣人难道看不见?”
从头到尾在宴会角落看戏的赵越深,唇瓣挑起了细微的弧度。
他对上陈粟的眼神,亦步亦趋走到众人面前。
“陈小姐刚才的确跟我一起下楼的。”
他面色坦然,“她从书房出来就碰到了我,我有些关于画上的事好奇,就多跟她聊了几句,直到走进宴会,陈小姐都在跟我闲聊,怕是没空偷什么劳什子舍利。”
一句话,让周怡的心跌落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