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了一声,语气难免阴阳怪气,“那你三观还挺正。”
瞿柏南捏了捏眉心,“粟粟,你在怪我。”
陈粟眨了眨眼,“没有啊,瞿家可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更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她推开瞿柏南的手,“我们的事,以后再说吧,我想先去医院。”
瞿柏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我送你过去。”
半个小时后,车辆在医院停下。
陈粟下车的时候看了瞿柏南一眼,“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在门口等我。”
顿了顿,“或者先走也行。”
没等瞿柏南回答,陈粟就自己走进了医院。
她按照宋菁发来的地址,去了四楼外科病房,直奔宋明屿的病房。
刚走到门口,屋内就传来了争吵声,陈粟驻足。
“我看你真是被陈粟那个女人给迷昏了头了!”宋母气的脸色铁青,“为了她,自杀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看你真是要气死我!”
宋明屿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手腕上被纱布包扎着。
“妈,”他皱眉,“这件事跟粟粟无关。”
“你放屁!”
宋母在自己儿子三番五次忤逆自己面前,也没了好脾气,“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再跟陈粟往来,你偏不听!你知不知道你跟我现在在宋家的处境?瞿柏南已经拒绝了我的邀请,要是你再跟陈粟结婚,整个宋家,估计过不了一年,你我都得被赶出去!”
“我看你真是好日子过够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妈,您为什么张口闭口都是宋家呢?”
宋明屿听的耳朵疼,声音也带了不满,“我都成年了,如果我连自己的婚事都没办法自己做主,那我这么多年在宋家委曲求全算什么?”
“好了,明屿,你就别说气话了。”
一直站在旁边的宋菁这时打圆场,“陈粟在没有被瞿家领养之前,她姑姑都不愿意养她,如今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什么背景都没有,她嫁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后半辈子,就跟宋家的财产无缘了?”
陈粟站在门口,听的有些烦躁,她靠在一旁的墙上,从包里翻出烟盒。
刚拿了一根出来,就看到了旁边的禁止吸烟标志。
她目光顿了下,还是把烟收回了。
她隔着玻璃窗看向屋内,宋明屿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无缘就无缘,我有手有脚,难道没了宋家我还不活了?”
宋母冷笑,“好啊,既然你执意要把那个野丫头娶回来,从今往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
宋菁无奈,“妈,您怎么也跟明屿一样喜欢置气。”
话落,她余光看到了门外的陈粟。
“粟粟?”宋菁瞬间有些心虚,她走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粟目光落在宋明屿身上,“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