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钢板拆除过后,缝针的纹路。
瞿柏南看她,“感觉到了吗?”
陈粟指节蜷缩了下,觉得自己心脏抽疼的厉害。
“活该!”她抽回手,哼了一声,“让你受伤了还抱我!”
瞿柏南看着陈粟娇嗔为他担心的模样,低低叹息出声,“我的粟粟真是长大了,心一次比一次狠。”
他抓住她的手,把她重新拽进怀里。
“哥错了,嗯?”
陈粟整个人猝不及防紧贴着瞿柏南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从小到大,只要遇到生气哄不好的情形,瞿柏南总是会放低自己的姿态,用一副示弱的表象出现在她面前。
四年前起更甚。
他每次以退为进,得寸进尺的结果,就是陈粟被他摁在床上好一顿欺负。
这次跟之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陈粟原本是不想顺着他的,怎奈近一个月的清心寡欲,加上碍于瞿柏南腿上的伤,她连挣扎都下不了重手。
这一幕在瞿柏南眼里,完全就是欲拒还迎。
他把陈粟紧紧拥入怀中,一点一点的亲吻她,将她拆入腹中。
陈粟最后软嗒嗒趴在瞿柏南肩膀,红着大半张脸,声音碎到不行,“措施……”
退婚
瞿柏南低哑的声音钻进陈粟耳朵,“有了就生下来,我养。”
陈粟愣住。
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她撞进了一双深邃至极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倒影里没有别人,只有她。
这夜,瞿柏南终于如愿,让一早在傅家寿宴看到的陈粟的那双又细又长的腿,成为了自己的掌中之物。
他看着陈粟在他怀里绽放,心头的柔软一击即中,将近一个多月的空缺终于在此刻填补上。
次日清晨,窗外的第一捋阳光从窗户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陈粟看着抱着自己,睡得正熟的瞿柏南,有些恍惚。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两个没有这么平静和谐的在早晨醒来过。
这段时间,他们不是在争吵,就是在闹矛盾。
瞿柏南察觉到身侧女人在动,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去哪儿?”
陈粟坐起身,“我得买药。”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顺势把她捞回怀里。
“最近你不是排卵期。”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再睡会,好困。”
陈粟整个人被瞿柏南熊抱在怀里,她回头看了眼,发现他确实看起来很疲惫。
“最近工作很忙吗?”她问,“还是准备结婚的事很忙?”
瞿柏南把脸埋进她的后颈,“工作。”
陈粟哦了一声,似想起什么,“我没陪你这快一个月,你和沈知微做过没有?”
瞿柏南突然睁开眼,把陈粟从自己怀里翻转的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