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有些冷,沈知微搓了搓手臂,催促道,“快点。”
司机走后,原本站在一旁树荫下的五六个黑衣人,眼神对视后,直接朝着沈知微走了过去。
沈知微还没反应过来,头就被罩住了。
骤然的黑暗让她本能挣扎,四肢却被死死摁在地上。
她慌乱不已,“你们是谁!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一言不发,出手狠辣。
沈父和沈母收到消息的时候,沈知微人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上多处皮外伤,还折了一条胳膊。
沈母看着自己精心呵护的女儿成这幅模样,顿时眼泪汹涌,“好端端的怎么会弄成这样,是到底是谁干的!我好好的女儿给我欺负成这样!”
沈父脸色阴沉问司机,“到底怎么回事?”
司机吓的额头直冒汗,结巴道,“大小姐买完衣服从商场出来,我只是让她在商场门口等我,我去开车,谁知道开车出来就看到大小姐在地上躺着,地上都是血……”
沈母气不打一出来,“监控呢?那么大个商场难道就没有监控吗?”
“刚把大小姐送医院我就找人联系商场了。”
司机道,“商场的人说,最近侧门的线路老化在维修,刚好那地方的监控没有联网,所以什么都没录到。”
沈母瞬间脸红脖子粗。
“怎么可能这么巧,刚好我女儿从侧门出来,刚好监控坏掉,刚好掐着你取车的时间!这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不行!我要报警!”
“妈,报警也没用。”
沈知微坐在病床上,手背上还输着液,“我知道是谁做的。”
沈母震惊不已,“谁干的?”
沈知微面露迟疑,看了眼沈父。
沈父叹了口气,“我找人看能不能想办法托关系把监控恢复,你好好在医院养着,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沈父离开后,沈母拉住沈知微的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沈知微把来龙去脉,给沈母解释了一遍。
她甚至把订婚宴算计自己出车祸的缘由,归在了陈粟头上。
“岂有此理!”沈母气愤不已,“她是瞿柏南的妹妹!怎么可以有这种龌龊的想法!而且还在订婚宴上害你出车祸!破坏你的感情!这件事我跟她没完!”
沈知微赶忙拉住沈母的手,“妈,您先别着急,想来陈粟之所以突然报复我,不过就是因为我弄坏了她即将要展出的那幅画,如今那幅画丢了,就算她找到新画挂上去,也没那么快。”
沈母很铁不长钢的戳了戳沈母惊愕不已,“你啊你,这种事找别人来做就行了,为什么要亲自动手?你都不怕脏了你的手吗?”
沈知微沉默了两秒,“我只是气不过。”
凭什么陈粟什么都不用做,瞿柏南就可以无条件的宠着她惯着她。
她是可以找人做这件事。
可她就是想让陈粟亲眼看到,自己毁掉了她的画。
只是她没想到,瞿柏南竟然在这件事上,一点也不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