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陈粟抓住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机对着瞿柏南拍了张照。
照片发出去后,陈粟站起身,后退半步收回手机。
“搞定,”她扬了扬自己的手机,“谢谢你的照片。”
瞿柏南看了眼照片,“你大清早主动勾我,就是为了拍照片?”
“不然呢?”
陈粟抱着手臂看他,“好哥哥,我的老师刚刚被你的未婚妻给弄成了植物人,我要是再跟你做这种事,那我可就真要跪到病床前,跟他谢罪了。”
瞿柏南坐在沙发,衣衫不整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陈粟。
她的腿很长,套着他的白衬衫,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她隐匿在衬衫衣摆修长的两条腿。
他哑声,“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有啊,”陈粟一脸寡淡的看着他,“除非昨天画展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转身,径直上楼。
瞿柏南看着她的背影,手抵在额头,平复了好一会儿。
再睁眼,陈粟已经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
他坐起身,“要去哪儿?”
“去找你的好未婚妻报仇,”陈粟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凉,“你放心,我保证会一刀捅死她,让她死的痛快点。”
报复
陈粟转身往外走,身后响起瞿柏南的声音。
“你不能动她。”
他撑坐起身,手肘搭在膝盖上捏了捏眉心,好半晌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粟粟,听话。”
“听话?”陈粟笑了,“好哥哥,昨天晚上是你说的,我可以对沈知微动手,这么快就忘了?”
瞿柏南皱眉,“我是说过,可前提是不能影响到你自己。”
陈粟微笑,“你放心,我不会影响到我自己的。”
沈知微越是想看到她愤怒,她越是不会让她如愿。
……
医院病房,沈知微看着陈粟发来的照片,铁青着脸把手机砸了出去。
沈母刚好拎着保温盒进来,手机砸裂在她脚下。
她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大清早谁惹你了?”
“还能是谁!”沈知微气的咬牙,“陈粟这个贱人,做的事真是让人恶心!”
沈母不解的捡起手机,看到消息的瞬间,脑袋直充血。
照片中,瞿柏南赤裸着上半身被女人压在身下,两个人密不可分。
他的下颚优越,脖颈青筋暴起,一侧肩膀还带着齿痕。
虽然没漏脸,沈母却还是一眼看出来了是瞿柏南。
【知微姐姐,我哥哥体力真的很好,就是可惜他答应我,说只要我不愿意,他就一辈子不碰你,哪怕你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