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睡梦中,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次日清晨,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后知后觉发现瞿柏南抱着自己正在熟睡。
她懵了半秒,有种自己在浅水湾的错觉。
她翻了个身想起来,却察觉到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陈粟身形僵了半瞬,才小心翼翼起身。
瞿柏南察觉到怀里女人的动静,睁开眼看着准备逃走的陈粟,直接把她往自己怀里摁了摁。
他亲了亲她的后颈,“醒了?”
温热的呼吸落在陈粟肌肤上,她本能的瑟缩肩膀。
“你,你怎么进来的?”
瞿柏南哼笑,“输了密码进来的。”
陈粟怔住,“我门锁换了新的,密码你怎么会知道?”
瞿柏南挑眉,把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从小到大你的所有密码,不是你的生日,就是我们的纪念日,这很难记?”
陈粟新换的密码锁,只要连着输入三次就会锁住。
这说明,瞿柏南三次以内就打开了。
她抿唇推搡,“我现在就去换新密码。”
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无辜的脸蛋,目光落在了她绯红的唇瓣上,像是娇艳欲滴的樱桃,引人犯罪。
他滚了滚喉结,“你换了我也能试出来。”
陈粟懊恼皱眉,“那我就换人脸识……”
话没说完,瞿柏南突然半撑起身,把陈粟压进了被褥。
然后,她就被吻住了。
舆论
瞿柏南的气息滚烫炽热,撩拨着陈粟的思绪。
她偏头闪躲,却被吻的更深。
陈粟不争气有了反应,只好伸手推搡他的胸膛,“你放开我。”
瞿柏南恍若未闻,冰凉的指节托起了陈粟的大腿。
陈粟惊呼,“瞿柏南!”
瞿柏南轻笑,“是继续,还是搬回去住,自己选。”
陈粟感受着小瞿柏南的存在,本能的蜷缩手指,转头看窗外。
“我搬回去,你先放开。”
瞿柏南闻言松手,唇瓣挑起了些许弧度,“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陈粟嗯了一声,“我要去画廊。”
郑慧桥和李教授关系一直很不错,如今出了这件事,陈粟自然要去画廊,跟郑老师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她推开瞿柏南的手坐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径直去了浴室。
再出来,瞿柏南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沙发。
他睨了她一眼,“我刚才给郑老师打了电话,帮你把这件事已经解释清楚了,她说让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不着急去画廊。”
陈粟蹙眉,“我没说我不去画廊。”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不想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