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能生气的话,那她可是太好受了。
瞿柏南赶到医院的时候,瞿母和沈母两个人坐在沙发闲聊。
见他进来,瞿母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打算过来。”
“本来不想过来的,”瞿柏南直截了当,“但是手里有很多事要忙。”
“忙忙忙,不管什么时候,你总是用这句话搪塞我。”
瞿母明显动了脾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工作上根本就没那么多事情做。”
瞿家的生意是很忙,但是也不至于忙到瞿柏南没日没夜工作的地步。
瞿柏南嗯了一声,“最近工作的确不是很忙。”
“我在忙别的。”
“别的?”瞿母很快反应过来,瞿柏南这段时间十有八九,都把时间浪费在了陈粟的身上。
她冷哼,“什么事情能比你未婚妻住院重要?瞿柏南,从小到大你左右的决定都不需要我跟你爸操心,怎么眼看着快三十了,反而叛逆了。”
“瞿阿姨,您误会了。”
沈知微看到瞿柏南脸色阴沉,忙从床上下来,“最近不是马上我生日了,柏南在准备,所以最近才不经常来看我。”
她笑着搭上瞿柏南的胳膊,“只是普通的生日而已,我不过都可以的,你何必这么折腾自己呢?怪让人心疼的。”
沈知微笑容温浅,完全没有演戏的尴尬。
瞿柏南略带敷衍的嗯了一声,推开了沈知微的手,“不是要出院,走吧。”
他转身往外走,瞿母脸色突然僵住,“站住。”
瞿柏南停下脚步,回头。
瞿母铁青着脸,目光落在瞿柏南脖颈的牙印上,又小又细。
那很明显是女人咬的。
她强忍着胸腔的怒气,“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撞破
瞿柏南目光一顿,完全没有事情被察觉的尴尬,“妈,我都成年了,跟谁在一起还需要跟您报备吗?”
如果放在平常,瞿母早就急头白脸质问了。
她看了眼沈知微,压下自己的脾气,“你跟我出来,我有话跟你单独说。”
瞿母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站定。
走廊尽头刚好靠近抽烟区,瞿柏南靠在栏杆上,滂沱无人点了根烟。
“您想跟我单独说什么?”
瞿母铁青着脸,“你昨晚是不是跟陈粟在一起?”
瞿柏南目光一顿,随即嗯了一声,“您儿子正年轻,把持不住很正常。”
“你!”瞿母气的差点脸色羞红,“瞿柏南!我看你真是疯了!天底下那么多女人,你随便跟谁睡我都不会有意见,可为什么偏偏是陈粟!”
明明早就知道两个人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偏偏瞿母还是不信邪。
瞿柏南隔着稀薄的烟雾,对上瞿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