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远远看着两个人的身形走远,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撞上了一堵墙。
她看着面前男人的胸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出来了?”
瞿柏南静静的看着她,“宋明屿对你就那么重要?”
陈粟抬头,对上瞿柏南审视的眼睛。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认真道,“沈大小姐作威作福那么久,你都能护着,宋明屿只是喝醉酒来找我,我有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让人送他回去,也不可以?”
瞿柏南英俊的眉眼染起哂笑,转身径直往回走。
陈粟站在原地有些懵,什么情况?瞿柏南难道生气了?
她跟进去,餐桌上摆放着瞿柏南已经做好的饭菜,都是陈粟喜欢吃的。
芦笋炒虾仁,海带汤和炖排骨。
她见瞿柏南往楼上走,下意识道,“你不吃吗?”
瞿柏南脚步顿了下,回头看她,“气饱了,吃不下。”
说完,就进了书房。
陈粟看着餐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瞿柏南鲜少有这么生气的时候,而且还是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陈粟犹豫了两秒后,端着饭菜敲响书房门。
屋内传来瞿柏南的声音,“吃完了就休息,别打扰我工作。”
陈粟隔着门踯躅,“吃完饭再工作不行吗?”
里面没有声音。
陈粟企图开门,却发现被反锁,短暂的思考过后,她端着托盘离开。
瞿柏南坐在书房的沙发,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阴沉的脸色染上一层寒霜。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外的凤凰花,好一会儿没动。
凌晨两点,瞿柏南从厨房出来。
诺大的客厅寂静无声,放在餐桌上的饭菜一点未动。
他眸光滞了下,下意识走到卧室门口。
他抬手准备敲门,却再三犹豫,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转身回了书房。
洗完澡,瞿柏南躺在书房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他在枕头上微微仰头,脑袋里全都是萦绕在他心头久久不散的陈粟的影子,他滚了滚首届,手伸进被子。
“啪嗒——”
门锁的声音很细微的响起,瞿柏南身形僵了下,随后就感觉到有一团小小的身影朝着自己靠近。
陈粟赤着脚,用极快的速度爬上了瞿柏南的床。
然后,两个人都愣住。
陈粟把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来,在半晦暗的光线中跟瞿柏南四目相对。
“你……你怎么……”
瞿柏南滚了滚喉结,“你怎么进来的?”
陈粟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于是识趣的从被子里退了出来,摸到床头灯打开,自己乖巧的坐在床边。
“我在客厅的抽屉找到了备用钥匙,”她觉得眼热,本能看别处,“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男人一般这种时候,是不太能被人打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