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文蹙眉,“你在李皋青家里?”
傅京晏站在李家的阳台,懒散的把玩着打火机,看着屋内李皋青的灵位。
“他们家跟我奶奶家是邻居,我自然要来吊唁。”
褚绍文捏了捏眉心,“瞿柏南的妹妹陈粟,是李皋青的门生,你帮忙盯着点,别被人给欺负了。”
话刚落,门外就传来了门铃声。
傅景宴把玩打火机的手顿住,“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走向屋内。
孙玉梅原本坐在沙发抽泣,听到门铃,走过去开门。
陈粟穿着黑色的长袖裙站在门口,局促不安的颔首,“师母。”
孙玉梅瞬间尖叫,“谁让你来的?”
陈粟,“我……”
“我们家不欢迎你!”孙玉梅的声音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给我滚!”
她抬手就要关门,陈粟慌忙拦住,“师母,我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您先让我进去把话说清楚。”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孙玉梅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跟陈粟说,关门的时候甚至夹到了陈粟的手。
陈粟吃痛,白皙的皮肤很快浮起一圈红肿。
站在孙玉梅身后的李幼宁忙上前把门打开,“妈,您先回去,这里交给我就行。”
孙玉梅睨了陈粟一眼,冷哼,“赶紧把人打发掉!”
她走进屋。
李幼宁把门关上,站在门口看着陈粟红肿的手指,叹了口气,“粟粟,对不起啊,我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间没办法接受这件事。”
陈粟垂眸,“我知道。”
“那你……”李幼宁试探道,“那你要不明天我爸葬礼的时候再过来?今天家里本来就比较忙,加上我妈还没消气,你要是进去的话,只怕会闹的里面一团乱。”
陈粟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好半晌才垂下眼睑。
“对不起。”
她抿唇,“关于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说完,她转身往外走。
许是因为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加上李教授的死打击太大,陈粟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
李幼宁见状惊呼,“陈粟!”
她慌忙上前,正准备把晕倒的陈粟扶起来,一只手先她一步把陈粟抱了起来。
她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傅京晏,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了眼紧闭的门。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傅京晏没回答,“我跟她哥是朋友,我送她去医院就行,你回去吧,家里来了很多亲戚,孙阿姨只怕现在正自顾不暇呢。”
说完,傅京晏抱着陈粟离开。
他没有选择把人送去医院,反而带进了自己家。
陈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陌生人的家,还躺在沙发上。
傅京晏回头,“醒了?”
陈粟坐起身,摸了摸脑袋,“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