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无辜的脸蛋,一颗心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抓住了。
他站在副驾驶旁,一只手撑在车门上,一只手捧着陈粟的脸,轻声细语道,“粟粟,哥错了,哥不该瞒着你。”
“别跟我生气了,嗯?”
陈粟睫毛颤了颤,冷淡的推开了他的手,“我想回去休息。”
瞿柏南手在空中僵了半瞬,“好。”
他帮陈粟系好安全带,随后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一个小时后,车辆停在浅水湾。
瞿柏南把陈粟从车上抱下来,原本想帮陈粟放水洗澡,却看到了陈粟手指的红肿。
他蹙眉,“怎么弄的?”
陈粟没吭声,整个人就像是呆滞的木偶娃娃。
瞿柏南叹了口气,起身拿了药箱,蹲在她面前帮她处理伤口。
陈粟还是没动。
平日里黏在他跟前,受伤了都要哭着让他吹的小女人,此时此刻就像是没了灵魂的躯壳,一点反应也没有。
处理完伤口,瞿柏南有些心慌,“陈粟,说话。”
陈粟回神,抽回了自己的手,“我想洗澡。”
见她回应,瞿柏南松了口气,他跟哄小猫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去帮你放洗澡水,你别乱跑。”
他起身,走进浴室。
再出来,卧室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陈粟的影子。
瞿柏南慌张下楼,期间路过客房,发现原本开着的门被合上了。
他拧门打开拧不开,于是敲门,“粟粟?是你在里面吗?”
屋内,陈粟屈膝坐在沙发,手里拿着烟,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自己刚才吃药的时候,因为手抖而倒下的药瓶和散落在桌子上的药。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嗯了一声,“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我不想任何人打扰我。”
瞿柏南站在门口许久,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他犹豫后蹙眉,“你先把门打开,让我看一眼,确定没事我就走。”
陈粟有些烦躁,她闭了闭眼,“哥,别逼我。”
这是第一次,陈粟用这种语气跟瞿柏南说话,似乎夹杂着几分不耐。
瞿柏南沉默片刻,“那你早点休息,有事喊我。”
随后,门外没了动静。
陈粟一个人坐在沙发抽了整整一盒烟,还是没能压下去心底那股郁气,她捏了捏眉心,掏出手机找到心理医生的电话打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陈小姐?”
陈粟靠在沙发边缘,微微喘息着,手都在细微发抖。
“为什么你给我的药不管用?”
她的呼吸紧促,几乎拿不稳手机,“我都多吃了一倍的量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下,“陈小姐,您的状态最近几年已经趋于稳定了,没理由药突然不管用,你是不是最近也在吃药?”
陈粟嗯了一声,“有影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