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文叹了口气,“行吧,我发你。”
挂断电话,瞿柏南等了差不多五分钟,褚绍文发了视频过来。
他正准备点开,医生这个时候拿着检查单走了进来。
瞿柏南抬眸,“检查结果怎么样?”
医生眸光怔了半秒,随后目光落在了陈粟身上,“瞿先生,我们在陈小姐的血液样本检查里,发现了过量的抗抑郁药物。”
瞿柏南瞳眸骤颤,“你说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把检查单递过去,“她的肝肾功能,以及脑部ct,都说明她近期,或者曾经长期服用抗抑郁类药物,这次昏厥也是这个原因。”
他蹙眉,“等她醒来,还是做个心理检查比较好。”
瞿柏南接过医生递来的检查单,那上面的数值明显都不是正常范围。
他似想起什么,直接掏出手机给李烨打了电话。
“帮我做件事。”
一个小时后,李烨急匆匆拿着陈粟之前丢到垃圾桶的药瓶,跑进医院。
他把药递过去,“都在这里了。”
瞿柏南嗯了一声,把药递给医生,“麻烦帮我做个检查,看看这里面的药,到底是不是维生素。”
医生接过药瓶,直接找鉴定中心查了成分。
下午七点,瞿柏南收到了检测报告,“这的确是抗抑郁的药。”
瞿柏南闭了闭眼,突然觉得心口撕裂般疼痛。
他转头看向陈粟,“之前做的检查能查出来,她这种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吗?”
医生摇头,“这个查不出来,得等患者醒来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退婚
医生叹了口气,“不过从肝脏受损程度来说,她服用这个药最少也有六年以上的时间,或者说她用量比较猛的情况下,四年肯定是有的。”
四年,刚好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瞿柏南眼眸暗了暗,他看着陈粟苍白的脸蛋,五脏六腑都开始震颤。
对陈粟来说,她最亲近的人,几乎就是他了。
他竟然不知道,她一直在吃药。
他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瞿柏南觉得胸口喘不上来气,他起身走到阳台,抽了整整半盒烟,还是没能缓解那股郁躁感。
陈粟手机响的时候,他走回房间拿了手机,又折返回阳台。
温稚隔着电话急急道,“粟粟?你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我去浅水湾和西园小区都没找到你人!”
瞿柏南靠在栏杆上,捏了捏眉心,“她在我这里。”
温稚错愕,“瞿柏南?你们现在在哪里?”
“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