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打开,陈粟直接拽着温稚走了出去。
褚邵文懒散的抱着手臂,挑眉,“献殷勤献的很好,下次不要再献了,丢人。”
他起身,走出电梯。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晦暗不明。
一个小时后,四个人坐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广式粥店门口。
温稚率先拿着菜单,点了自己和陈粟爱吃的菜后,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好了,”她微笑,“我们两个暂时就要这些。”
服务员一脸懵,“那这两位先生……”
“我不认识他们,”温稚笑眯眯托腮,“你只上我们的就行。”
服务员原本是想走的,但是看着瞿柏南和褚邵文的长相,实在是忍不下心直接走人。
她试探道,“两位有什么忌口的吗?我可以给你们推荐我们的招牌菜。”
“不用,”瞿柏南气定神闲,“我吃过了。”
服务员有些尴尬,于是看褚邵文,“那您……”
“我不饿。”
褚邵文睨了眼温稚,“一会儿我吃她点的就行,她是我老婆。”
温稚皱眉,“我不是。”
褚大公子十分死皮赖脸,“很快就会是了。”
温稚白了一眼没吭声,这时,瞿柏南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睨了眼来电显示,挂断。
没几分钟,电话又响。
瞿柏南起身,“我接个电话。”
他去阳台接电话,沈知微的声音传来,“我伤口疼的睡不着,你来陪我。”
瞿柏南皱眉,“沈小姐,我没有义务陪你在医院治疗伤口。”
沈知微冷笑,“是吗?那你要试试看,你们吃饭的时候,被警察打扰的感觉吗?”
瞿柏南眼眸微顿,“沈知微。”
他的语气明显加重,沈知微坐在轮椅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瞿柏南,只要我想,陈粟三年牢狱之灾,坐定了,我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而是在给你机会。”
“来不来,你自己考虑。”
电话被挂断,瞿柏南目光顿了半秒,折返回餐厅。
餐桌上,只有陈粟一个人在吃饭。
他走过去,“他们两个人呢?”
“有事先走了,”陈粟抬头看了他一眼,“谁的电话?”
瞿柏南落座,语气平静,“工作。”
陈粟点头,“是吗?可我刚才余光好像看到,给你打电话的人是沈知微。”
陈粟跟瞿柏南面对面坐,手机亮的时候,她刚好能看到。
瞿柏南给她夹了块虾饺,“以后她的电话,我不会再接。”
陈粟看着虾饺,放下筷子,“如果你们之间只是不接电话这么简单,就好了。”
瞿柏南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