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这才反应过来,瞿柏南之前说要让她去旅游。
她抿唇,“你不去吗?”
“去啊,”瞿柏南亲了亲她的眉梢,“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就过去。”
陈粟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瞿柏南摸了摸她的脑袋,“睡吧,我去洗澡。”
他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陈粟坐在床边许久,心底有些烦躁,索性起身去了阳台。
茶几上放着瞿柏南的男士烟。
陈粟弯腰拿起,刚准备点,茶几上的手机突然再次震动。
沈知微三个字,映入眼帘。
报仇
瞿柏南洗完澡出来,看到陈粟抱着膝盖坐在阳台。
她呆呆的坐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也没回头。
瞿柏南走过去,“在看什么?”
陈粟抬了抬下巴,“今晚的月亮好像格外圆,你不觉得吗?”
瞿柏南索性耐着性子,坐在她身边。
他把她抱在自己腿上,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万里无云的夜晚,一轮明月独亮。
“等我把最近的事情处理完,我们可以去马代度蜜月,”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那里有最漂亮的月亮。”
陈粟靠在瞿柏南怀里,忽然抬头看他。
瞿柏南挑眉,“怎么了?”
陈粟眨眼,“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瞿柏南指节扣着她的下巴,“婚纱你喜欢什么样子的?鱼尾怎么样?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喜欢鱼尾。”
陈粟没说话。
瞿柏南低眸看她,“粟粟?”
“我饿了。”陈粟没回答他的话,反而一眨不眨的抬头看他。
瞿柏南叹了口气,把她直接抱了起来。
他把带回来的夜宵用病房自带的微波炉叮了下,然后放在茶几上。
陈粟一言不发接过勺子,低头吃饭。
陈粟吃饭的胃口很小,喝了小半碗粥就吃不下了。
“我吃好了。”
她放下筷子起身,“很晚了,该休息了。”
她越过瞿柏南回到床上,闭眼。
不多时,瞿柏南把茶几收拾好,洗干净手回到了床上。
陈粟翻了个身,跟他面对面。
窗外月朗星稀,稀薄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瞿柏南身上,显得他的侧脸明显柔和了起来。
陈粟抬手想摸摸他的眉骨,最终还是缩回了手。
……
次日清晨,陈粟睁开眼发现身侧是空的。
她坐起身,心头觉得空荡荡。
“二小姐,”门外这时传来敲门声,“您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