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阴郁的眉梢拢起,风雨欲来。
陈粟四平八稳继续道,“对了,你休息好了吗?如果休息好了,我也该订机票回去了。”
证据已经拿到,陈粟也没了继续待在云城的心思。
瞿柏南一言不发,转身走进酒店。
陈粟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有些心虚。
以往瞿柏南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这么一言不发。
她要追上去吗?
陈粟回头看了眼不远处的周嘉许,此时正以十分狼狈的姿态坐在车内,打开的车门外站了好几个路人,都在拍照。
周嘉许怒道,“拍什么拍!不许拍!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
路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越来越兴奋。
周嘉许羞愧的无地自容,只能越过人群恶狠狠的看向陈粟。
陈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给了周嘉许一个挑衅的眼神。
随后,高调转身走进酒店。
……
酒店套房内,瞿柏南率先进门,背对着门口脸色铁青。
陈粟跟在他身后,走的有些气喘吁吁,她把门关上后转身,看着瞿柏南的背影,“瞿柏南,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话落,巨大的冲击力猛然袭来,陈粟被突然转身的瞿柏南掐着腰摁在了门板上。
强悍霸道的吻,迎面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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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粟整个人被夹在门板和胸膛之间,受伤的肩膀撞的生疼。
她本能推搡,手却被抓住摁在头顶。
“唔……”肩膀的疼痛让陈粟几乎麻木,她的眼泪都氤氲了出来,声音明显抽泣,“疼……”
她觉得肩胛骨要碎了。
瞿柏南下意识放松动作,目光落在她的一侧肩膀。
浅色的衣服上,隐隐渗出血迹。
他阴沉着脸拉着陈粟在沙发坐下,然后打电话让酒店的人送了药箱过来。
期间陈粟坐在沙发,一言不发。
“叮——”
敲门声响起,瞿柏南从服务生手里拿了药箱后,走到陈粟身边。
他命令,“趴着,把衣服脱掉。”
陈粟本来伤口就很疼,有人帮自己处理,她也没有不接受的道理,索性直接当着瞿柏南的面,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她背对着瞿柏南,趴在沙发靠背。
瞿柏南看着她漂亮肩胛骨一侧,拆线结痂的伤口,裂开了好几处。
他沉脸在她身边坐下,帮她处理伤口。
“嗯……”陈粟本能抓紧了沙发,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疼。”
她回头看他,“你下手轻点。”
陈粟因为趴在沙发扶手,整个后背裸露在外,回头的时候像极了之前电影《画皮》里的小唯,一双眼睛清纯如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