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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粟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下午。
紧闭的窗帘有光透进来,落在坐在床边的瞿柏南身上。
他摸了摸她的脸,“醒了?”
陈粟颤了颤睫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是怎么晕过去的。
她卯足劲推开他的手,坐起身的时候发现根本动不了。
瞿柏南叹了口气,把她扶抱了起来,“想做什么,我帮你。”
“是去洗手间,还是想喝水?”
陈粟冷笑,“我想杀人。”
瞿柏南哼笑,“要刀吗?我帮你拿?”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我想去洗手间,你放开我,我自己去。”
话落,瞿柏南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陈粟重复,“我说我可以自己去。”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不想看到一个掉进马桶里,还需要我捞出来洗干净的人,跟我住在一起。”
他说的煞有其事。
陈粟恼火到不行,“你可以不跟我住一起。”
“那不行。”
瞿柏南推开洗手间的门,“我睡眠质量不好,没你在身边睡不着。”
好好好,敢情她就是个人形安眠药。
陈粟强忍着胸腔的怒气,“睡不着就吃药,而且你睡眠时间向来很少,偶尔几天不睡觉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瞿柏南原本打算放下陈粟的动作一顿,低眸看她。
陈粟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有些心虚,“怎么了?说到你痛点了?”
瞿柏南一言不发,低头扒她的裤子。
陈粟本能拦住,“你干什么?”
瞿柏南挑眉,“不是要上洗手间?”
陈粟,“……”
“我不习惯,”她自己站直后,推开瞿柏南的手,“你出去。”
瞿柏南没动,“你确定你这样能站得稳?”
陈粟嗯了一声,“可以。”
瞿柏南盯着她看了两秒,“那我在外面等你。”
他转身走出去,顺带把门带上。
陈粟紧绷的精神这才松乏,她强忍着腿的疼痛弯腰,这才发现她的膝盖,还有手腕的地方红色都没消退。
这些痕迹都是她昨晚跪出来的。
陈粟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瞿柏南的衬衫,裸露在外的皮肤无一幸免。
跟狗啃了似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陈粟,你要冷静。”
“你跟瞿柏南不是从小一起长大吗?他的性格你最了解,得顺毛捋,千万不能跟他对着干,不然结果只会比现在更惨!”
说服自己后,陈粟上完洗手间,轻轻咳嗽了两声,“我好了。”
话落,瞿柏南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