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接过水杯,“然后呢?”
“然后你就昏倒了,”赵越深耸肩,“当时我把你抱起,原本是想直接在医院挂号检查来着,结果你拽着我的衣服说,不想去医院,让我带你离开。”
“之后的一切,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他综合考虑后,把陈粟带回了自己在港城的新家。
陈粟抱着水杯坐在床头,对于昏倒之前的记忆,完全没有一点印象。
她睨了他一眼,“你为什么会在医院?”
赵越深挑眉,“之前出国一场事故,胳膊每年都需要复查一次,本来是想在家里的,但是最近时间忙,所以就在港城做了。”
陈粟哦了一声,没再问。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自己的包上,从里面翻出手机。
她打开,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一个是温稚的,两个是瞿柏南的,还有一个是郑老师的。
陈粟给温稚和郑老师发了平安消息,正在犹豫要不要给瞿柏南发消息的时候,门外的门铃突然响了。
雄竞
赵越深转身往外走,“你慢慢回消息,我去开门。”
陈粟急急道,“不要。”
赵越深停下脚步,“不要?”
陈粟迟疑片刻,点头,“来的人,应该是我哥,我现在……暂时不想见到他。”
她暂时还没想好,要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
“怕什么,”赵越深直接往外走,“这里可是我刚买的新房子,瞿柏南没那么快找到这里。”
他走出卧室,直接把门打开。
再折返回来,手里拎了大大小小的外卖饭盒袋。
“是我点的外卖。”
赵越深把外卖放在茶几上,“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每样都点了一些,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陈粟松了口气,面色呆滞的看着那些饭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摇头,“我不想吃。”
赵越深挑眉,“你不饿?”
陈粟摇头,闻着饭菜的味道,总觉得胃部一阵阵难受,抽疼的不行。
她皱眉,“你能把这些东西拎出去吗?”
赵越深眯起眼睛,“聚福楼的饭菜可是港城公认的当地菜系第一,本地人基本上都逃不过这家店,你……该不会是怀孕了吧?”
陈粟目光一顿,本能皱眉,“你不说话能死?”
听到陈粟怼了自己,赵越深顿时舒服了。
“你早这样说不得了。”
他把打包盒拎起,一股脑全部都丢进了外面的垃圾桶。
再回卧室的时候,发现门被反锁了。
他瞬间恼火,“陈粟?几个意思?我救了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卸磨杀驴!”
陈粟靠在门板上,长长的吐气吸气,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眼前似乎有重影。
又开始了。
那股窒息到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又开始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