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拿着烟的手一顿,随即垂下眼睑。
“我之前工作比较忙。”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陈粟跟他在一起的那四年,很多个夜晚他们都是同床共枕的。
他没理由发现不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发现了,只是没当回事。
曾经很多个夜晚,他醒来会看到陈粟一个人在阳台看月亮。
他以为她喜欢看月亮,于是陪着她看。
甚至忽略了,她身上那股烟味。
或许还有其他更多的破绽,她漏洞百出,他却一点都没发现。
赵越深手搭在栏杆上,笑的无谓,“瞿总,人的心不是突然死掉的,以陈粟这种性格,如果她真的决定放手,唯一的可能就是在这件事上看不到一丁点的希望。”
“她变成这样,你得负全责。”
赵越深没见过陈粟少女时期的样子,但是也大概知道,她这种性格,少女时期大概是青春却又肆意昂扬的。
哪怕表面上要装乖乖女,可骨子里的野性也不会消失。
她应该是只鹿,驰骋在草原。
而不是当一只被人豢养的雀儿,整日困在笼子里。
瞿柏南喉结滚了滚,“我会负责。”
赵越深意识到他的话有些不对,“你说的负责,该不会是跟她结婚吧?”
他嗤,“她不会嫁给你的。”
瞿柏南目光明显凛冽起来,“她不嫁给我,难道嫁给你?”
“也行啊,”赵越深不以为然,“反正她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嫁给我也是迟早的事儿。”
瞿柏南脸色骤然变冷。
赵越深继续道,“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
“因为……我最近刚知道了一个好消息,”他眯起眼睛,“陈粟不是陈老爷和陈夫人的亲生女儿,她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
噩梦
瞿柏南眼底瞬间蓄起风暴,阴沉不已。
“看来你不知道。”
赵越深叹了口气,“那想必你也不知道,陈粟亲生父母家,跟赵家有联姻的事了。”
前段时间赵越深特地去了一趟姜家,见到了姜父和姜母。
这件事,也是他从二老的口中知道的。
瞿柏南最近在忙车祸和公司的事,忙里偷闲还在筹备婚礼,各种各样的事情应接不暇,对于赵越深说的事一概不知。
他蹙眉,“你最好把你的嘴给我闭上,不该说的话不要在粟粟面前说。”
赵越深挑眉,“就算我不说,陈粟的父母也迟早找上门。”
“那时候,你要怎么办?”
他完全掌握了话题的主动权,“或者说,如果陈粟的亲生父母找上门,你觉得她是会选择留在你身边,还是回到自己父母身边?”
陈粟从小到大最想要的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嫁给瞿柏南。
第二件,是得到瞿父瞿母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