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文发动车辆,语调懒散,“听你这意思,不服气?”
温稚冷哼,“她把粟粟害成这样,我没刀了她已经算给她脸了!”
褚绍文突然停车,“那,你想帮她报仇吗?”
温稚愣住,“你有办法?”
褚绍文嗯了一声,侧身朝温稚靠近,温热的呼吸落在她一侧脸颊,“我帮你的好闺蜜报仇,你给我什么报酬?嗯?”
温稚颤了颤睫毛,一瞬间心跳乱了节奏。
……
陈粟一个人在房间画了一晚上的画,直到次日中午十一点。
桌上的手机响,她接通。
“我在楼下。”
电话对面,瞿柏南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疲惫,“温稚出了点事,你下来一趟。”
报复
陈粟顿时紧张起来,“出什么事了?”
她慌乱把画笔丢进清洗的颜料桶,顾不上自己白衣服上沾染的颜料,穿了鞋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瞿柏南隔着电话,声音不是很清晰,“你先下来,我当面跟你说。”
陈粟来不及思考,跌跌撞撞进电梯,再走出小区。
港城的夏天多雨,整个城市一片雾蒙蒙。
西园小区门口,瞿柏南站在劳斯莱斯旁,撑着伞,身形高大又挺拔。
看到陈粟浑身湿漉漉孤身一人下来,他眉心瞬间皱起。
“怎么不打伞就下来了?”
“没事,雨不大,”陈粟着急问,“你先告诉我温温出什么事了?”
陈粟身上的白裙子沾染了颜料,鞋子也是一片泥泞。
瞿柏南叹了口气,把陈粟抱上车。
他从后备箱拿了干净的毛巾,折返回驾驶室,把毛巾递给陈粟。
陈粟接过,有些心不在焉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瞿柏南见她擦的敷衍,索性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抱放在了自己腿上。
“我来吧。”
陈粟见瞿柏南要帮自己擦头发,她抓住他的手,“你还没告诉我,温温出了什么事。”
瞿柏南似乎在故意钓着她,“头发擦不干,我不会说一个字。”
他推开陈粟的手,帮她擦头发。
陈粟索性不动,乖乖让他擦。
直到头发干的差不多,瞿柏南才把毛巾丢到一旁道,“沈知微被人绑架了。”
陈粟蹙眉,“然后呢?这件事跟温温有什么关系?”
“本来没关系,”瞿柏南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但是沈老爷在沈知微最后消失的医院门口,监控里看到了温稚。”
“现在温稚已经被执法人员带走审问了。”
陈粟沉默了两秒,“绑架沈知微的人,真的是温温?”
瞿柏南叹气,“不是。”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