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温稚瞬间紧张起来,“该不会……”
“没死,”褚绍文直截了当,“就是吓晕过去了。”
温稚松了口气,“行了,反正目的已经达到了,你把人放出来吧。”
褚绍文嗤,“陈粟让你放的?”
温稚看了眼陈粟,嗯了一声,“我们现在在一起吃饭。”
“瞿柏南也在。”
“这样啊,”电话对面,褚绍文的声音带了一丝玩味,“那不如你让他两过来找我吧,顺带把人带走。”
温稚抿唇,“不能你直接把人放出来吗?”
褚绍文拉长语调嗯了一声,“也行,不过我这里是郊外,把她丢出去的话,可能十天半月都不会有人路过这里,加上她两条腿没了,估计被人发现可能都臭了。”
温稚沉默了半秒,“你把位置发我,我让他们去找你。”
她挂断电话,陈粟问,“怎么样了?”
“人没事。”
温稚解释,“不过他说要想让他放把沈知微放掉,得你们过去找他。”
陈粟跟瞿柏南对视了一秒,“可以啊,现在就去,我刚好有时间。”
……
三个小时后,车辆经过很长一段的颠簸路段,最终抵达一栋荒无人烟的郊外别墅。
陈粟率先下车,敲门。
过了大约五秒钟,门打开,褚绍文站在屋内。
“你们来的还挺快。”他侧身给三人让路。
陈粟率先走了进去,别墅内的装修是意大利田园风,整体十分温馨,她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沈知微的身影。
她回头询问,“人呢?”
褚绍文靠在门框上,姿态懒散,“尸体你们也要?”
陈粟愣住,“什么意思?”
认亲
褚绍文挑眉,“从你们打电话到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我不确定她在没有氧气的地下室里,是否还活着。”
温稚瞬间紧张起来,“地下室在哪儿?”
她只想报复沈知微,没想闹出人命。
褚绍文下巴朝着一旁地下室的入口抬了抬,“门没锁。”
陈粟几乎是没有思考,就朝着地下室走去。
瞿柏南跟在她身后,抓住她的手往里走,“我跟你一起,你站我后面。”
陈粟看着他的背影,没吭声。
走过一段台阶后,瞿柏南推开地下室的大门,外面的光亮涌入地下室,缝隙漏出的光亮刚好落在沈知微身上。
他把大门整个推开。
沈知微狼狈的躺在地下室一角,手腕被绑着,人已经晕了过去。
陈粟站在门口,看的触目惊心。
温稚抢先走上前,摸了摸沈知微的鼻子,确定还有呼吸后松了口气,“还活着。”
褚绍文这时走了进来,调侃道,“都这样了还没死,沈小姐挺顽强。”
温稚意识到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