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直接把合照扣在了桌面上。
白若棠看着瞿母的表情,挑眉,“你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顿了顿,“看来我女儿在你们家,过得并不好。”
瞿母登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陈粟是你的女儿,不是我的,而且她只是我们家的养女,能给她的所有物质条件我都给了,你一个失踪了这么多年,还缺席了她成长的母亲,没资格审判我。”
瞿母的确是对陈粟不好,但是她也不允许不如她的人这么挑衅她。
白若棠看着瞿母的目光,也变得冷冽,“瞿夫人,我希望你搞清楚,不是我缺席了她的成长,是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医院弄错了。”
她抬头,目光锐利,“更何况如果她在瞿家过的真的好,怎么会跟你断亲?我这个做母亲的说几句,难道有问题吗?”
瞿家虽然在港城独大,但是白家在海城也是傲视群雄。
可两雄交战,必有一伤。
瞿母没想到白若棠这件事都查出来了,顿时脸色更加难看,正准备出声反驳,就看到瞿柏南从门口走了进来。
瞿母瞬间转移话题,“柏南,你回来了?”
白若棠循着脚步声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瞿柏南。
她眯起眼睛,“你就是粟粟的哥哥?”
瞿柏南走过去,“是。”
白若棠本能看向瞿柏南身后,“粟粟呢?她没回来?”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瞿柏南的声音没有太多平仄,“姜夫人想说什么,不如先跟我说,毕竟她是我妹妹,我想她应该一时半会,不太能接受自己的身世。”
白若棠目光顿了下,随即转身在沙发坐了下来。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她交叠起双腿,“我这次,是打算带粟粟回姜家,认祖归宗。”
“她是我妹妹。”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顷刻间暗了下来,“我没打算让她离开瞿家。”
白若棠挑眉,“可她已经离开了,我这次来不是找你们商量,而是通知。”
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
“这上面是我最近一个月,托人调查的陈粟的相关资料,上面显示从她十六岁就已经查出有严重的抑郁症。”
白若棠眼神锐利至极,“而且她曾经自杀过不止一次,知道的说你们瞿家乐善好施,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把我女儿当私人肉裔,折麽到心理出问题呢!”
话落,瞿母和瞿父脸色瞬间铁青。
失控
“不可能!”瞿母根本不相信,“她在我们家好吃好穿的,怎么会自杀!”
“心理疾病跟有没有钱和物质基础,从来就没有必然关系。”
白若棠眼神平添了几分锐利,“瞿夫人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学校毕业出来的,这么简单的道理也不懂?”
瞿母难堪至极,正准备开口,瞿父闷闷咳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