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没吭声。
瞿柏南继续道,“那要不你继续画?我不打扰你。”
“已经打扰了。”陈粟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是看着瞿柏南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有点不清醒,只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垂下眼睑,“你让李烨来接你回去。”
瞿柏南下巴在她脖颈蹭了蹭,索性把她直接抱放在了腿上。
他哑声,“就不能留在你这里?”
陈粟睫毛颤了颤,“我不喜欢留一个醉鬼在我家,而且我也照顾不好你。”
“谁说的?”
瞿柏南的手圈着她的腰,“之前我喝醉酒,不都是你照顾我的?”
两个人在一起的前几年,在瞿柏南喝醉酒这件事上,陈粟可以说是亲力亲为。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要是再赖着不走,我真的会生气的。”
瞿柏南沉默了两秒,松开了抱着她的手。
陈粟趁机站起,去摸自己的手机。
瞿柏南这时开口,“你忙你的,我在你这里坐一会儿就走。”
顿了顿,“不会影响你画画的。”
说完,他就仰头靠进了沙发,手搭在额头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陈粟到底忍心直接赶他走。
她旁若无人去了阳台,坐在画架上开始画画,本来她是不知道自己要画什么东西的,但是转头看到瞿柏南的身形,突然有了灵感。
她拿起画笔,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同时,她又小心翼翼,害怕瞿柏南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发现她的小心思。
一幅画,画的心惊肉跳。
凌晨四点多,陈粟画累了去接水,转头看到瞿柏南还在沙发坐着。
她有些担心,走过去喊他,“瞿柏南?”
瞿柏南仰头靠在座椅靠背,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陈粟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凑她的鼻息,却没想到手腕突然被抓住。
陈粟猝不及防,被瞿柏南拽到了腿上,水杯也掉在了地上,水洒的到处都是。
她皱眉气恼,“瞿柏南!你骗我!”
半明半暗的灯光下,陈粟娇嗔恼怒的脸蛋,在瞿柏南眼底生动漂亮。
他喉结滚了滚,“没骗你。”
他扣着陈粟的下颚,俯身吻上她的唇。
酒精混迹着烟草的味道在陈粟鼻息蔓延开,伴随着房间内颜料的味道,还有她之前店的松木香,这些混迹在一起,在诺大的房间融化开来。
陈粟原本挣扎的动作,也变成了小幅度抓住他的衬衫。
瞿柏南轻笑一声,把她抵进了沙发。
他扯了扯领带,浅尝辄止的吻顺着陈粟的脸颊和下颚,辗转到肩膀和锁骨。
这样化出水般的温柔,让陈粟脑袋一片空白。
直到自己的衣服被扒在地上,骤然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骤然的旖旎,她瞬间清醒,慌乱咬上了瞿柏南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