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这会儿彻底不说话了。
赵越深静静的看着她,“是不是一时间难以接受?”
不是难以接受,是没想到。
在陈粟的记忆中,陈父和陈母其实也是爱她的。
只是岁月蜿蜒亢长,过往的记忆早就被新的记忆一点一点覆盖,她记得最多的人,还是瞿柏南。
陈粟盯着酒杯里猩红的液体,又有种想抽烟的冲动。
她忍住了。
赵越深道,“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粟摇头,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平静,“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赵越深挑眉,“这些都是给你点的。”
陈粟这才看向餐桌,发现餐桌上的菜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菜式,她哦了一声,“我是来请你吃饭的,你要是不点你自己喜欢的,可没有下次了。”
陈粟这次之所以答应吃饭,不过就是为了感谢之前赵越深的帮忙。
赵越深微笑,“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你怎么就知道,没有再跟我吃饭的机会?”
陈粟看着赵越深带笑的脸庞,一点儿也笑不起来。
恰好这时手机响,陈粟睨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挂了。
赵越深清晰的看到来电显示上,备注哥哥两个字,他挑眉,“不接?”
陈粟嗯了一声,“吃你的饭。”
她拿起桌上的红酒,不温不火的喝了几口。
吃完饭,两个人从餐厅出来。
刚走出旋转大门,惹眼的劳斯莱斯就吸引了两个人的视线。
瞿柏南站在车旁边,穿着黑色的衬衫和长裤,高大挺拔的身形一如既往的清冷禁欲,宛如高高在上的神祇。
赵越深也看到了瞿柏南,“瞿总,好久不见。”
瞿柏南目光落在陈粟身上,“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
陈粟嗯了一声,“不想接。”
瞿柏南,“为什么?”
陈粟想了下,突然看了眼赵越深,“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在跟别人约会,这种时候是不能被打扰的。”
听到约会两个字,赵越深唇角明显挑起了弧度。
他的手搭上陈粟的肩膀,突然咳嗽了一声,“瞿大哥,没想到这么快,我就成你妹夫了,以后当了一家人,可要多多关照啊。”
一句话,瞿柏南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风雨欲来。
陈粟觉得,赵越深这人神经的很。
她前脚说要去偷东西,估计后脚他能帮她找好地图,并且准备撬锁工具。
整个一狼狈为奸。
她没推开赵越深的手,只是道,“虽然我接不到电话,但是你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给我发消息,不用大老远特地跑来找我,毕竟你也挺忙的,不是吗?”
赵越深点头,“我女朋友说的没错,就算是亲兄妹,也是要注意距离的。”
他低眸捏了捏陈粟的脸,“走,宝贝儿,我送你回去!”
他推着陈粟的肩膀,朝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