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柏南捏住她的下巴,“你情我愿,为什么会没用?”
他低头,咬上陈粟的肩。
陈粟疼的闷哼,瞿柏南却笑了,“还是说……除了我,只要是一个正常男人,在你需要情绪发泄的时候,你都可以这么主动?”
陈粟登时脸色羞的通红,但很快反应过来。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她的声音温淡至极,“你之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也这样吗?”
每次瞿柏南心情不好,都会跟她抵死缠绵。
无数次,她觉得自己会跟他死在一起。
但无数次,他们又活了下来。
瞿柏南看着陈粟白净无暇的脸蛋,轻笑,“好。”
他松开她,缓步后退到茶几旁,背对着陈粟拿起烟盒,点了根烟。
“门在那边。”
他的语气寡淡至极,“你想走就走。”
陈粟没想到瞿柏南会这么快松口,她没多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出门。
门外晴空万里,却滂沱大雨。
陈粟跟酒店借了伞,走出酒店大门。
半个小时后,瞿柏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玩打火机。
敲门声响起,他笑着起身打开门,陈粟顶着一张懊恼的脸蛋站在门外。
他挑眉,“不是要走?”
逃跑
陈粟盯着瞿柏南看了两秒,走进门。
她把包放在置物柜上,转身走去沙发坐下,拿起手机给温稚发消息。
瞿柏南走过去弯腰看她,“生气了?”
陈粟抬头,黑白分明的眼眸平静且无波澜,“我饿了。”
瞿柏南挑眉,“我让酒店重新准备早餐。”
瞿柏南给酒店打电话,不多时早餐重新送进房间。
吃过早餐,陈粟直接回了卧室。
瞿柏南哪里肯,直接把她从卧室抱回客厅的沙发,强制她收拾东西。
陈粟皱眉,“我不想出门。”
瞿柏南嗯了一声,“这附近有温泉,环境很好。”
顿了顿,“你不想出去散散心吗?”
陈粟看了眼窗外,原本淅淅沥沥的雨已经停了下来,天空尽头竟然挂上了彩虹。
城市里没有的,七彩的,绚烂的彩虹。
她起身,“我去收拾。”
一个小时后,陈粟和瞿柏南走出度假酒店,去了后山的温泉场地。
因为是郊外,周围的一切摒却了汽车鸣笛和噪音,只剩下最原始的各种虫类的鸣叫。
去温泉场地的一段路,是成排的鹅卵石,周围是茂密的树林。
陈粟觉得心情好了点,也知道了瞿柏南的心思。
她停下脚步。
瞿柏南回头看她,“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