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在旁边看着两个人,那叫一个磕生磕死。
快吃完的时候,她才轻咳出声,“柏南哥,我跟粟粟在网上看到这栋办公楼的21层在出租,既然你把整栋楼都买了,打算多少钱租给我们啊?”
瞿柏南看了眼陈粟,“你问她。”
陈粟眨了眨眼,“你的房子,我怎么知道。”
“那就是不租。”
瞿柏南语气四平八稳,“这栋楼的老板说,你们看中的楼层,有别人也同时在看,也约在了今天。”
言外之意就是,今天不定下来,房子有可能会归别人。
温稚知道瞿柏南在生意上,一直都是十分难说话的人,但是之前跟陈粟在一起的时候,瞿柏南都是大哥哥一般的存在。
如今跟他面对面谈判,倒是让她有几分望而生畏。
她看了眼陈粟。
陈粟道,“温温,你先出去在周围散散步,我有话跟瞿总单独谈。”
她喊的是瞿总,不是哥哥,也不是瞿柏南。
温稚察觉到气氛有点诡异,她不自然的点头,“那我在门口等你,你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起身,离开包厢。
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瞿柏南和陈粟两个人。
陈粟抿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瞿柏南拿起桌上的酒杯,给自己倒了杯酒,“你跟温稚做生意,避不开瞿家。”
瞿家是港城龙头,任何一家企业只要想把公司做大,都得搭上瞿家这棵大树。
陈粟垂下眼睑,“所以,你想我跟你低头,放弃做生意。”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
瞿柏南放下酒杯,“我是让你利用我。”
陈粟愣住,“什么?”
瞿柏南扶了扶眼镜,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陈粟面前,手撑在她的椅子两侧。
“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人,走上高位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个靠山,”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上陈粟的脸颊,“粟粟,利用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别人都欺负不了你,等到那时候你想离开,我不会拒绝。”
他漆黑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但是在此之前,留在我身边,嗯?”
瞿柏南的声音晦涩沙哑,落在陈粟耳边却无比沉重。
利用。
她要是真的能利用他就好了。
陈粟缓缓吐出一口气,推开瞿柏南摸上自己脸蛋的手,“我不需要。”
她站起身,“港城的房子有很多,你不愿意租给我,我可以去租别的房子。”
她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往外走。
瞿柏南站起身,靠在桌沿点了根烟,在陈粟走到门口即将开门的时候,突然开口,“合同带了吗?”
陈粟开门的动作停下,回头,“带了。”
瞿柏南嗯了一声,弹了弹烟灰,“你找人把合同改一下,房租我就不要了。”
陈粟皱眉,“你得要。”
瞿柏南掐灭烟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房租算我入股总可以?”
陈粟想了下,目前为止似乎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她要做生意,的确绕不开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