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目光直勾勾看着姜明珠,“姜小姐,不如你跟大家解释一下,这幅画到底是怎么来的?”
姜明珠死死咬着唇瓣,心头涌出恐慌。
陈粟怎么会知道这幅画,是她托人买来的。
只是凑巧而已!
没错,肯定是这样!
姜明珠很快说服了自己,她冷静道,“我平常画画的时候,有两个名字,一个是为了方便大家认出我,另外一个,是为了偷偷练习,所以右下角才会有这两个名字。”
陈粟饶有兴趣,“是吗?”
姜奶奶不满皱眉,“陈粟你够了!你非要把我们姜家搅的不得安生才罢休吗!”
她把姜明珠护在自己身后,心疼到不行。
“明珠,没事。”
她摸了摸姜明珠的脸,“不管她们说什么,奶奶都相信你。”
姜明珠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奶奶。”
奶慈孙孝的画面在陈粟眼里,有些陌生,陌生到令人有些排斥。
这是在她的记忆中,从未有过的画面。
不管是在陈家,还是在瞿家,她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在遇到被人污蔑的时候,她的长辈能站住来,毫无理由的维护她。
哪怕,她是错的。
陈粟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姜文森这时施施然开口,“姜明珠,演戏也要有个度,你一直这么演,就没意思了。”
落水
姜明珠脸色一僵,无辜抬头,“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姜文森目光从陈粟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姜明珠身上。
“没什么。”
他转头看姜夫人,“妈,今天是您生日宴,先让大家吃饭吧。”
姜夫人看了眼其余宾客,索性直接开口,让主持人继续后面的流程。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都在前厅吃饭。
姜夫人在后台的休息室,一脸凝重的看姜文森,“文森,刚才那幅画到底怎么回事,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姜文森勾唇,“当然。”
姜明珠原本在前厅吃饭,因为害怕画的事情暴露,所以在门口偷听。
姜文森看到她的衣角,主动道,“明珠生日上送给您的那幅画,的确不是她画的。”
姜夫人错愕不已,“不可能吧?那幅画前段时间明珠就带回来了。”
“您也说了,那幅画是她带回来的。”
姜文森解释,“明珠画画的水平这么多年来,一直没什么长进,怎么可能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增进这么多?”
他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刚才我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拆穿,只是不想这件事成为大家的谈资,影响到您的口碑,而且这幅画……陈粟也看出来了。”
毕竟是陈粟亲自画的,她当然能一眼看出来。
姜夫人疑惑,“粟粟之前都没见到过明珠的画,怎么可能知道那幅画不是明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