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对你动手,我为什么不能?”
瞿柏南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我说过,她让你受伤,她身上的伤口,只会比现在严重十倍。”
陈粟顿觉事情不妙,忙道,“我的事我可以自己处理。”
她前脚刚受伤,后脚姜明珠就遭到报复。
这不就等于不打自招。
“更何况……”她的的眼尾染着戾气,“她一次又一次的针对我,我如果只是找人解决掉她,太便宜她了。”
不止便宜她,还脏了自己的手。
瞿柏南静静的看着她,“你想怎么处理?”
陈粟眼睑轻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既然姜明珠这么在乎姜家二小姐这个位置,甚至不惜找人对她下手。
那这个位置,就是她的筹码。
陈粟在医院住了半天院,下午的时候温稚赶过来。
她看到陈粟受伤的胳膊,心疼的要命,“你的手可是用来画画的,现在胳膊受伤,以后可怎么办!真是气死我了!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陈粟嗯了一声,“姜明珠。”
温稚反应过来,“姜家那个抢了你位置的假千金?”
陈粟点头,“不过那个绑架犯,并没有直接开口承认,是姜明珠吩咐的她。”
顿了顿,“十有八九,这件事会让她逃过去。”
温稚气的双手叉腰,“我真是服了!姜家那么多人,姜明珠做这种事,就没有一个人发现她乖顺的外表下,其实装着一颗蛇蝎心肠?”
陈粟沉默了两秒,跟温稚对视。
温稚瞬间反应过来,“我没有内涵你啊,你和她还是不一样的。”
陈粟嗯了一声,“哪里不一样?”
温稚眯起眼睛,“你不会暗地里对人动手脚,那样太low了。”
陈粟在瞿家装乖多年,从来没有私底下对谁下过这种死手。
不乖的时候,她平等的发疯创死任何一个人。
陈粟睨了她一眼,“那你说这种情况,我现在该怎么办?”
“你别着急啊,让我想想。”
温稚托腮思考,随后想到什么,“对了!姜明珠上次给你泼黑料的事,虽然有了姜夫人的澄清,瞿柏南也把黑料下掉了,但是这件事并没有结束。”
“你这段时间出门,注意着点。”
陈粟这会儿才想起来,上次黑料的事情,她还没有解决完。
前脚找完姜明珠,后脚就被抓了。
她沉默了片刻,“是不是马上到十月一了?”
温稚点头,“嗯,下周就是了。”
“那正好。”
陈粟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既然新闻没办法澄清,那就把它无限放大。”
温稚眨了眨眼,“你想怎么做?”
“每年的十月一,学校都会邀请已经毕业的学生进行返校演讲,”陈粟淡淡开腔,“你跟我公司不是马上要做起来了,刚好当个创业项目,顺便还能拉一波学生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