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情皱眉,“什么赌?”
陈粟一步一步走到周情面前,跟她面对面,“一会儿演讲台上,我会拿出相对应的证据,澄清近期的事,如果我真的跟大家说的一样坏,那我就一辈子不再画画,并且撤回学位证,可如果证据能够证明我是被污蔑,我要求周小姐当着全校师生,还有媒体镜头的面,跟我道歉!”
陈粟的声音铿锵有力,周情莫名有些心虚。
她手在身侧抓紧,“我凭什么跟你赌?”
陈粟微笑,“看来周小姐是觉得网上那些新闻,都是有人造谣我,所以不愿意跟我赌了?”
此话一出,周情还没开口,记者坐不住了。
毕竟颠覆性的新闻,永远比澄清事实更有力度。
更何况还是大庭广众下的赌注。
如果赌输了,陈粟将会被钉在耻辱柱上,她们也会拿到能升职加薪的新闻。
如果赢了,周情也会当着媒体镜头的面道歉,怎样他们都不亏!
“周小姐,刚才是你先说要让陈粟跟大家道歉的,如今事情都走到现在这一步了,你不如跟她赌一把,为我们大家还原一下真相!”
“没错!周小姐,我们相信你,你一定会赢的!”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没一会儿周情就被道德绑架的下不来台。
面对众人期待的眼神,周情手紧握成拳。
“赌就赌!”
她看着陈粟,“陈粟,我赢定了。”
她踩着高跟鞋往前一步,走到陈粟面前,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我就不信跟自己哥哥厮混到一起的人,会是什么洁白无瑕的白纸。”
她脸上露出讥诮,高调的越过众人,走进大会堂。
众记者随之蜂拥而入。
陈粟和温稚则进去后,直接去了后台休息室。
温稚在后台气的双手叉腰,“粟粟,周情这种人出了名的难缠,你跟她赌,就算你能赢,她也会想办法让你输。”
陈粟嗯了一声,“我知道啊。”
温稚皱眉,“那你还跟她赌?”
陈粟坐在椅子里,把玩着自己一早准备的u盘。
她交叠着双腿,一手托额,淡淡道,“你难道没听说过,欲使其亡,先让其狂的道理吗?”
她把玩u盘的手顿住,“本来我只是想借这次的演讲,澄清之前的新闻,但是现在看来,这盘棋似乎,我要赢的盆满钵满了。”
温稚脑袋宕机了好一会儿,“啊?”
陈粟起身,“行了,时间不早了,也是时候该做我要做的事了。”
她看向温稚,把手里的文件递给她,“一会儿我喊你的时候,记得把它给我。”
温稚诧异,“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