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绍文挑眉,“这是打算去哪儿?”
瞿柏南皱眉,“我有事出去一趟。”
他拿起沙发的外套,往外走。
褚绍文道,“陈粟现在跟温稚在一起,你不需要睡觉,她也不需要?”
瞿柏南脚步顿住,“我去楼下等她。”
褚绍文轻嘲,“嗯,你去,反正医生说你的头痛症,已经严重到要做开颅手术了,要是陈粟知道,肯定会心疼,说不定到时候一个心软,直接跟你结婚,也算你这头痛的有价值。”
褚绍文说话逮着瞿柏南的肺管子戳,直接戳冒烟了。
瞿柏南坐回沙发,点了根烟。
褚绍文挑眉,“不去找你那好妹妹了?”
青白烟雾下,瞿柏南深邃立体的脸庞,带着几分氤氲的模糊。
他道,“我让你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褚绍文下巴努了努茶几上的文件,“陈粟受伤去的那家医院,诊断结果,我让人打印出来了。”
他眯起眼睛,“而且,我还从医生口中,知道了一件事。”
瞿柏南抬眸,“什么?”
复仇
褚绍文挑眉,“我听那医生说,赵越深抱陈粟去医院的时候,很担心。”
“你说他们两个,该不会在一起了吧?”
瞿柏南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着桌上的文件,“不可能。”
褚绍文嗤,“为什么不可能?姜家跟赵家本来就有婚约,而且早年姜夫人就说过,等陈粟回来,这门婚事就是她的……”
“够了!”
瞿柏南厉色打断,他直接起身把桌上的文件丢到了垃圾桶。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褚绍文。
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褚绍文看到瞿柏南垂落手臂上的青筋,很明显他在强压情绪。
“他现在的情况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医生的话响起在他耳边,“头痛的确不是什么癌症,也不会死,但是他越是压抑自己的情绪,头痛就越是会折麽他,如果他做不到跟自己的情绪和平共处,那么总有一天,他会被这些情绪吞噬。”
褚绍文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他走出门,找到陈粟的电话,打过去。
没人接。
他转头给温稚打过去,温稚迷迷糊糊刚睡着,她看了眼背对着自己睡着的陈粟,蹑手蹑脚下床,去了阳台。
她皱眉,“半夜三点打电话,你不睡觉?”
褚绍文,“……你让陈粟接电话。”
温稚翻了个白眼,“褚大公子,这都多晚了,粟粟早睡了。”
没等褚绍文说话,温稚就把电话挂了。
她蹑手蹑脚回到卧室,躺下后没多久,陈粟就睁开了眼睛。
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