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桌子上的黑桃a看了又看,“我刚才明明看到的是黑桃九?怎么打开就变成黑桃a了?”
陈粟转头看姜琳,“小姑,你还没看明白吗?”
姜琳错愕,“什么?”
“十赌九输,”陈粟四平八稳的解释,“只要你两只脚踏进赌场,你就不可能拿着钱从这里出去。”
她看了眼瞿柏南,“如果这次不是我哥,你跟我,都会死在这里。”
姜琳脸色惨白不已,跌坐进椅子。
很快她反应过来,激动的抓住了陈粟的手。
“粟粟,今天多亏你!”
她眼眶红的厉害,“是小姑我鬼迷心窍,他们随便说几句,我竟然真的觉得我能赢,就跟着他们来了!明明我都好久不打牌了!”
说到这里,姜琳眼前一阵阵发黑。
眼看就要昏倒,赌场门口突然响起紧促的脚步声。
随后,十几个保镖推门而入。
而在保镖后面,一张凌厉中带着几分老成的脸,出现在陈粟面前。
温老爷穿着黑色衬衫,手里拿着外套,径直走了进来。
他走到姜琳面前,跟姜琳四目相对。
姜琳心虚不已,“你、你怎么来了?”
温老爷皱眉,声音带着几分沉,“我不来,看着你在这里被人打死吗?”
虽然是责备的语气,但是却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心。
温老爷英年早婚,温稚如今二十三岁,温老爷也不过四十五,加上平常有健身的习惯,跟平常谈生意的那些中年发福或者秃顶的男人,可以说完全不在一个壁垒。
陈粟之前跟他见过两次面,但都只是匆匆一眼。
如今面对面,她觉得温老爷很像一个明星。
郑成日。
姜琳被温老爷这么一说,瞬间就委屈到不行。
“我这不是想着赢点钱,好把之前欠你的还给你吗?”她哽咽道,“谁知道这地方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肮脏地,要不是粟粟帮我,说不定我人都没了!”
姜琳的长相不是那种妖艳的类型,只是平常穿搭比较风情万种。
如今这么一哭,倒有几分笨蛋美人的意味。
温老爷捏了捏眉心,把手里的外套披在姜琳身上。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转头,目光落在陈粟和瞿柏南身上。
陈粟率先开口,“温叔叔好。”
温老爷嗯了一声,“今天这件事,希望你别告诉小稚,我怕她多想。”
陈粟乖巧点头,“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说。”
温老爷点点头,拉着姜琳离开。
陈粟看着两个人的背影许久,满脑子都在想,今天这次赌局过后,姜琳应该是不会再冒险去赌牌了。
她虽然好赌,但是胆子也是真的小。
察觉到陈粟的眼神,瞿柏南脸色明显沉了起来,“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