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时候,陈粟忙完自己手头的工作,接到了赵越深的电话。
“明天有时间吗?”
赵越深道,“我爸跟姜叔叔约了时间,在餐厅商量结婚的具体事宜。”
一般结婚之前,正式谈这件事,两家都是要在一起吃饭的。
陈粟答应下来。
临挂断电话的时候,赵越深问,“你跟我结婚这件事,需要公开吗?”
陈粟迟疑了两秒,“你让我想想吧。”
她挂断电话,轻捏眉心。
温稚刚跟手底的研发团队开完会,一进门,就看到陈粟魂不守舍的坐在办公椅里。
她走过去,“怎么了?看起来闷闷不乐的。”
陈粟捏了捏眉心,“我跟赵越深两个月后结婚,我在想这件事,要不要告诉瞿叔叔和瞿阿姨。”
温稚挑眉,“你喜欢赵越深吗?”
陈粟怔住,摇头,“不喜欢。”
“那不就结了,”温稚在旁边的沙发坐下,“你之所以跟赵越深结婚,不就是为了让瞿柏南的父母放心吗?不告诉他们,他们怎么知道你已经死心了。”
陈粟目光有片刻的凝滞,“我的目的,有这么明显吗?”
温稚哼唧了一声,“不然呢?你跟我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肚子里那点蛔虫,我还不知道?”
她起身,走到陈粟面前,把桌子上的文件合上。
“好了,别想了。”
她道,“择日不如撞日,你今天就去瞿家,告诉瞿夫人这件事。”
温稚推搡着陈粟往外走,并且把车钥匙塞给她。
陈粟站在车前,明显迟疑,“我怕碰到我哥。”
“碰到就碰到了,总不能躲一辈子,”温稚解释,“而且你不是都已经跟他分开了吗?长痛不如短痛。”
顿了顿,“你要是狠不下心的话,那我不如帮你把真相告诉瞿柏南。”
温稚掏出手机,翻找到瞿柏南的微信。
陈粟赶忙阻止,“不行。”
温稚挑眉,“那你去还是不去?”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我去。”
既然已经决定了,她一直扭扭捏捏也没什么意思,不如痛快点。
陈粟开车直奔瞿家,期间还买了几件礼物。
她开车到门口,发现雕花大门的脸部识别,竟然识别不出来她的样子。
还是院子里浇水的佣人看到她,才帮她打开门。
“二……陈小姐,您怎么来了?”
短短不到半年,陈粟对于瞿家来说,俨然成了一个外人。
她把车停在门口,下车,“我找瞿阿姨和瞿叔叔有点事,他们在家吗?”
佣人点头,“在。”
佣人带着陈粟走进家门,瞿夫人刚好端着热汤从厨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