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心里有些难受,她走过去,“瞿叔叔。”
瞿老爷笑了下,“还真打算以后一直喊我瞿叔叔?”
陈粟迟疑了两秒,“爸。”
“哎,”瞿老爷应声后,闷闷咳嗽了一声,“你啊,跟淑华性格还真是有几分像,一个脾气比一个倔。”
瞿夫人的本名,季淑华。
陈粟没吭声。
瞿老爷叹了口气,“最近在姜家怎么样?他们对你好吗?”
陈粟微笑,“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瞿老爷点头,“姜家虽然关系复杂,但是你过去,以姜夫人的人品,应该不会亏待你。”
他追问,“对了,你最近跟柏南怎么样?”
陈粟迟疑了两秒,抿唇,“还是老样子,他忙他的,我忙我的。”
瞿老爷错愕,“你们没在一起?”
陈粟嗯了一声,“我跟温温一起开了一家公司,最近基本上都在忙公司的事,我哥应该也在忙。”
陈粟避重就轻,没有回答瞿老爷想听的话。
瞿老爷皱眉,正准备开口追问,瞿夫人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她的事,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她走到床边,“柏南回来了。”
瞿老爷错愕,“他不是在公司吗?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不是听说粟粟回来了,就着急赶回来了,”瞿夫人微笑,“好了,你好好休息,我让他们兄妹两个好好聊聊。”
她帮瞿老爷盖好被子后,拉着陈粟走出卧室。
走廊里,灯光昏暗。
瞿夫人警告,“一会儿该怎么说,你应该知道。”
顿了顿,“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陈粟犹豫了片刻,强压下心头的不适感,走下楼。
瞿柏南刚好从门口进来,因为外面的天气有些凉,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见合作商穿的笔挺西装。
看到陈粟的瞬间,他停下脚步,紧绷的眉心也舒缓下来。
“你……回来多久了?”
陈粟抿唇,“就一个多小时。”
瞿柏南静默片刻后,走到她面前站定。
“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下意识去之前一样去摸陈粟的脑袋,却被她后退躲开。
瞿柏南手悬停在空中,他皱眉,“你躲我。”
陈粟不自然的抓紧了衣摆,抿唇,“哥,我……要结婚了,跟赵越深。”
一瞬间,空气陷入寂静。
瞿柏南喉咙溢出冷笑,“你这次特地回来,就是为了说你要结婚?”
陈粟觉得自己心好像被一只手抓住了,可她面上却平静的嗯了一声,“我从小在瞿家长大,这件事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瞿叔叔和瞿阿姨一声比较好。”
顿了顿,“还有你。”
她的声音平静,心里却在滴血。
瞿柏南呵了一声,“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