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母校靠山而建,门口的路直通后山的观景台。
平日里,有不少人来这里。
但是因为现在是晚上,观景台空无一人,甚至路边的车辆半天也没有一个。
瞿柏南拉着陈粟走到观景台,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之前我上学的时候,很喜欢来这里。”
他侧眸看她,“因为走到这里要爬很久的坡,很多学生不愿意过来,所以我总能一个人待着。”
陈粟眨了眨眼,“所以,你上学的时候很不开心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还好。”
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很开心,日子总是一天天过。
他牢记着自己身为瞿家继承人的使命,也安分的坐着外人眼里,别人家的孩子。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开心就是开心,没有还好。”
陈粟抬头看他,“我记得之前医生说过,你病情之所以一直得不到好转,是因为你不善于倾诉,我想这大概跟你在瞿家的生长环境有关。”
她转身靠在栏杆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哥,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个世界上有人跟你在一起,从来都不是因为利益和其他别的什么,只是因为,希望你开心呢?”
陈粟的眼眸认真,仿佛又恢复了之前跟瞿柏南在一起的时候。
她眼里的,独一份的热忱。
瞿柏南盯着她绯红的唇瓣,喉结滚了滚,“这个人,是你吗?”
陈粟一时间愣住,“什么?”
炽吻
“我说,这个人,是你吗?”瞿柏南弯腰靠近她,“如果是你,那我想,或许我的病情会康复也说不定。”
这段时间,瞿柏南几乎夜不能眠。
他即便不忙工作,也不敢让自己停下来。
他怕自己多想。
陈粟呼吸本能窒住,不自觉看别处,她试图用冷淡的回答,让瞿柏南知难而退。
因为此时此刻,她实在是没办法狠心,把之前那些伤心的话,再说一遍。
她冷静道,“你以后会遇到,一心一意只关心你开不开心的人的。”
瞿柏南嗯了一声,“可他们都不是你。”
“不是我的粟粟。”
他深邃的眼眸漆黑认真,静静的看着她,“她们没有跟我共同的回忆,也没有那些一起度过的时光。”
陈粟只是陈粟,无可替代。
雪花纷纷扬扬,几乎把整个港城覆盖。
陈粟僵硬着身子站在瞿柏南身边,好半晌才不自然到道,“很晚了,我得回去了。”
她咬唇,“姜家人还在等我。”
她转身走出观景台,顺着公路往下走。
瞿柏南看着她的背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我背你。”
他笑着看她,“就像小时候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