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踩了刹车,看着面前车上走下来的人。
“赵总?”
陈粟顺着李烨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赵越深撑着伞朝自己走来。
他走到驾驶室旁,轻敲车窗。
李烨见状,降下车窗,“赵总。”
赵越深目光越过李烨,落在了后座的陈粟身上,微笑道,“不好意思,我来接我老婆回家,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
话落,原本在睡梦中的瞿柏南,骤然睁开了眼睛。
赵越深手搭在车门上,势在必得的冲他打了个招呼,“瞿总,又见面了。”
瞿柏南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他转头看向陈粟。
陈粟不自然道,“哥,既然我老公来接我,那我就跟他走了。”
她打开车门下车,关车门的时候看了眼瞿柏南。
“你回去……注意安全。”
她关上车门,走到赵越深身边,主动攀上他的臂弯。
赵越深一手撑着伞,一手插兜,近乎挑衅般看向陈粟,“瞿总,谢谢你送粟粟下山,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说完,带着陈粟回到车上。
瞿柏南隔着一窗之隔,看着陈粟上了赵越深的车。
然后,车辆离去。
他鬓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前也一阵阵发黑眩晕,随后咳出了一口血。
李烨吓了一跳,“瞿总!”
威胁
瞿柏南仰头靠进座椅靠背,原本就不清明的视线,越发变得模糊。
太阳穴隐隐抽痛,带的他鬓角全是汗。
当晚,李烨把车开到医院门口,瞿柏南直接进了急诊。
与此同时,姜家门口。
赵越深开车把陈粟送到姜家,陈粟走下车,“今天谢谢你。”
赵越深勾唇,“是温稚临时给我打电话,我刚好离的近,所以就过来了。”
他跟着陈粟走下车,“你回去吧,我看你进去再走。”
陈粟哦了一声,走回姜家。
赵越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她走进姜家后,才驱车离开。
陈粟回去的时候姜家人已经吃过晚饭,姜夫人让佣人留了晚饭,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一边打哈欠一边等。
看到陈粟回来,她起身,“今天下班这么晚?”
陈粟摇头,“我没去公司。”
她走到姜夫人面前,“我跟温温一起去寺庙转了转。”
姜夫人微笑,“你求了什么?”
陈粟愣了半秒,“就随便逛逛。”
姜夫人嗯了一声,主动拉住她的手,很快转移话题,“你说说你,这都马上结婚了,还别出去乱跑,大冬天的真让人担心。”
陈粟解释,“我以后会注意的。”
姜夫人笑着点头,拽着陈粟走到餐桌,让佣人端了热的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