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在路灯下,看了一场完整的日出。
大雪飘落,陈粟抽了整整一晚上的烟,怀念着,那都不算回忆的回忆,直到太阳的光芒照耀整座城市,城市的霓虹也被明亮替代。
她的记忆突然开始模糊。
渐渐的,她竟然已经记不清,她所爱之人的脸。
……
姜夫人和赵越深第二天一大早赶到医院,在没看到陈粟人后,神色慌张,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保镖找人。
谁知道还没出门,陈粟就已经自己走回了医院。
她穿着黑色的大衣,面容恬淡。
姜夫人脚步瞬间顿住,“粟粟……”
“突然想去看日出。”
陈粟笑了下,“就没来得及告诉医院的人。”
她从容的走进病房,“医院不是说我可以出院了吗?所以我想今天出院,毕竟温温还等我去公司开会呢。”
姜夫人和赵越深对视一眼,两个人顿时都松了口气。
姜夫人以为自己昨晚的话起了效果,欣慰不已,“好,只要忙起来,之前的事就慢慢过了。”
“越深,你送粟粟去公司。”
赵越深点点头,送陈粟到公司楼下。
下车的时候,他担忧的抓住陈粟的手,“你……真的没事?”
陈粟嗯了一声,“你放心,我不是那么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既然做了决定,那就坦然接受。
陈粟推开车门下车。
赵越深见她衣衫单薄,主动拿起旁边的围巾下车,喊住了陈粟。
“外面冷,”他把围巾围在她脖子上,“你刚出院,穿厚点,别总不把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陈粟愣了两秒,点头,故作轻松的微笑,“谢谢。”
她转身,走进公司,赵越深则驱车离开。
上台阶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陈粟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回头望去。
身价
不远处的梧桐树下,空无一人。
陈粟眼底闪过一丝失落,转身走进公司大楼。
梧桐树的对面街道,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的停着。
瞿柏南坐在车里,脸色苍白无比。
十天前,他从国外醒来,第一时间就想回来。
瞿夫人一点不意外,直接甩给了他一张终止妊娠的签字单。
“你猜的没错,陈粟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你的。”
她一脸傲慢,“可惜,她怀孕的事在结婚的时候,被赵家人发现了,她不想放弃赵太太的身份,于是把孩子打掉了。”
瞿柏南看着签字单上,陈粟的签字,摇头,“不可能。”
他掀开被子下床,往外走。
瞿夫人皱眉,“你要去哪儿?”
瞿柏南闷闷咳嗽了一声,“去找她,把事情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