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冷哼,“我胡说什么了?我告诉你,你们结婚的时候,要不是你这臭小子非她不娶,这媳妇儿我才不要呢!你看看明珠,同样都是在姜家长大的,我宁愿嫁到咱家来的人是她。”
赵老爷无奈皱眉,“行了,有完没完了。”
赵夫人不满,“怎么?我说几句你就不乐意了?本来姜家就有意让明珠嫁过来,是你非说亲生的比养的好,我就不明白了,在你们男人眼里,血统就这么重要?”
赵老爷眼看饭吃不下去,起身,“我要加班,先去厨房了。”
“你站住!”
赵夫人气不打一处来,赵越深见状也起身,“妈,既然我跟粟粟结婚了,那她就是我的妻子,您如果对她做不到尊重,那我会从赵家搬出去,我说到做到。”
赵越深起身离开餐桌,回到楼上。
陈粟穿着睡衣,站在落地窗前,发呆的看着窗外的冬竹。
赵越深走过去,“在看什么?”
陈粟泱泱的指了指,“外面的竹子被大雪压坏了。”
港城很少下雪,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今年竟然下了三次。
赵越深嗯了一声,“明年开春,我让佣人给这里移两颗松柏过来,到时候不管多大的雪,都不会压坏。”
陈粟目光顿了下,回头看赵越深。
赵越深挑眉,“怎么了?”
“没什么。”
陈粟走回卧室,“很晚了,我先睡了。”
陈粟和赵越深虽然从结婚后就在一间房睡,但是赵越深都是睡在里面带的书房。
陈粟回到里面的卧室,次日醒来,发现窗外的竹林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松柏。
赵越深走进门,挑眉,“喜欢吗?”
陈粟看着那两颗没有人情味的松柏,扯了扯唇,“你不用讨好我的,我们两个人的婚姻,只是为了两家的合作。”
他们甚至都没领证。
陈粟转身往外走,“我公司还要开会,早餐就不吃了。”
赵越深觉得自己,似乎献殷勤献错了。
当天中午,他就给温稚打了一通电话,询问缘由。
温稚叹了口气,“你想知道如果同样的话,粟粟告诉了瞿柏南,他会怎么做吗?”
偿还
赵越深有些赌气,原本不想问的,但还是问了。
“怎么做?”
温稚轻笑,“他会拉着粟粟一起,把竹子上的雪抚掉,然后给上面搭网,让竹子好好度过今年冬天。”
赵越深沉默了两秒后,有些失落,“所以,我这是班门弄斧了。”
温稚有些无奈,“你的做法没问题,不用妄自菲薄。”
“只是赵越深,在你爱上她之前,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人做的比你更好了,所以就算你使尽浑身解数,也没办法占据掉瞿柏南在粟粟心里的位置。”
“与其你讨好她,不如等她放下。”
赵越深隔着电话,哑声,“那如果,她一直放不下呢?”
温稚呼吸一窒,她看着一窗之隔在忙碌的陈粟。